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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梦落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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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一百二十九) (3)(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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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交给地主的租子,还有官府的苛捐杂税,辛苦劳作大半年的收成几乎都被搜刮干净,胡滨已经死了,海南最大的文官就是琼州知府,周文远都贪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其他地方的县令估计也没几个干净的,水溶派人查抄了周府,果不其然,整个海南所有县令都与其沆瀣一气,除了清平县因菁玉来此对百姓传播过朝廷五年免赋的政令,其他县根本都就没有对百姓公布过一个字。

    水溶在江谷村时,村民大都受张之祥欺压最狠,在螺山砍柴都得给张之祥交钱,交不起钱的老百姓,典妻卖女数不胜数,仅江谷村便被盘剥至此,其他村落也被层层扒皮。

    张之祥得罪了北静王,往日与张家来往交好的官吏财主们都纷纷撇清关系,生怕被张之祥牵连。

    很快,有不少百姓前来告状,张之祥看上谁家的地,便巧立名目让那家百姓借张家的钱,借了便还不上,还不了就拿土地抵债。张之祥兄弟父子看上哪家贫民姑娘,便是已经嫁人的,也仗势欺人强迫其父母丈夫签下卖身契强买入府。来县衙告张之祥的老百姓几乎排满了整条街道。

    张之祥年过半百,数日前被水溶打成重伤,请了许多大夫来看皆说自己医术有限,听天由命罢,张太太哭天抢地,大夫不管用了,就想别的法子死马当活马医,买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给张之祥纳妾冲喜,这喜还没冲,一队官兵就将张家抄了个底朝天。

    张之祥乍闻噩耗,听说前几日将自己打得只剩一口气的人竟然是北静王水溶,当场吓死过去。

    崖州、清平、乐东等县被张之祥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比比皆是,张之祥死了,贪官也被发落治罪,海南百姓额手称快,普天同庆。

    琼州知府周文远,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勾结叛军武明光谋害北静王妃,罪行累累,判斩立决。

    处理了贪官恶霸,接着便是善后事宜,水溶与菁玉商议后,决定买下周文远胡滨张之祥及其他贪官名下的土地,再按照人口分给农民耕种,不必交租,五年后只需缴纳朝廷正常的征税即可。

    菁玉医术高明,给水溶对症下药,再以针灸之术疏通经络,水溶体内的旧伤渐渐好转,头痛的现象逐渐减轻,菁玉每天都对他讲述旧事,封锁记忆的大门被一点点推开,水溶的记忆一天天恢复,半个多月后,他终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水溶恢复北静王的身份后,董家三口都战战兢兢,再怎么担心真正的殷良生的情况,也轻易不敢去问水溶。直到水溶主动找上了他们。

    “殷良生乃南安王麾下士兵,去年本王奉旨来此,南安王拨了一队士兵给我收复失地,殷良生父子就是那时候来了本王的军队。去年收复了崖州清平县和乐东县后,本王派了一支队伍护送百姓回家,殷良生就在这支队伍里,本王听你们说过,那时候你们重逢,殷良生和阿凝匆匆定亲,他便走了。”

    “之后本王听闻有个叫殷良生的士兵与我肖似,天生神力英勇非常,是个难得的人才,本王便提拔了他,他倒也不负众望,立下不少战功。数月后陵水关之战,殷良生战死沙场,他临终前将这个荷包托付于本王,说求本王给清平县江谷村董家带一句话。他说,不能耽误了表妹,让她找个好人家托付终身。”

    荷包在董凝的手里捏变了形,呆若木鸡的脸庞上只有泪水肆虐,一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却存了一丝几乎不可能的希望,直到此刻,水溶亲自掐灭了它。

    董父董母潸然落泪,真正的女婿战死沙场,他们错将北静王认作殷良生,半年多相处下来也将他当做了来日依靠,还指着这个女婿养老送终,可突然之间,女婿变成了别人,还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北静王,女儿不管怎么说都跟他拜过天地,北静王回京,董凝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吧,他们既高兴女儿终身有望,又发愁女儿一走那么远,他们老两口将来该怎么办。

    水溶道:“董姑娘,你们全家救过本王,若愿意,可随本王上京,本王保你们全家一世安稳。”

    董凝垂下眼眸,静静道:“多谢王爷美意,不过京城太远了些,双亲年事已高,不能长途奔波,民女就不随王爷去京城了,还请王爷成全。”

    董母急了,推了董凝一把,小声道:“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你都嫁给王爷了,肚子里还有王爷的骨肉,你不跟着去,你要去哪啊你!”

    心头痛如刀割,董凝闭眼咬唇道:“妈,这孩子不是王爷的!”

    董母正要再劝,听了这话目瞪口呆,讪讪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江谷村被土匪洗劫一空,董凝和其他女孩子都被山贼掳走,水溶也因为生得好看被抓了去,之后不知谁将土匪全部杀死,她们都回来了,却有许多人失了清白,董凝差点自尽而死。

    为了保住董凝的命,为了堵住别人的嘴,水溶娶了她,但只有董凝知道,虽然拜了堂成了亲,他却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过。当时,她还以为他嫌弃她,后来听到他的梦呓,经常听到他呼唤“菁玉”这个名字,虽然他醒后说不记得这名字是谁,可她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呢,她那时候就知道,他心里没有她,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记得“菁玉”这个名字。

    当时她还偷偷伤心难过了好久,原来真相竟是如此,他不是她的表哥,她的表哥,早就死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董父董母尴尬无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董凝怀的孩子不是水溶的,那就是不知道哪个山贼的了,这不就是野种么,传出去他们的脸面都被丢光了啊!

    菁玉道:“董伯父,你们别怪阿凝,此事非她之过。既然阿凝不愿意随我们离开,就不强求了。我们在琼州府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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