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屋内,却是让林海吃惊的一幕。
葭雪脸色绯红,气喘吁吁,英子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葭雪,你怎么了?”林海被葭雪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以为她病情加重,走上前问道。
葭雪道:“大爷,这粥有问题。”
林海震惊不已,葭雪喝了自己的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是自己喝了它,那自己岂非就是葭雪如今之状,再联想到刚才英子的形容,林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粥里有催/情之药!
“原以为你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你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林海怒从心头起,叫来书墨和洗砚,怒道:“把英子捆了关进柴房,明儿再发落她!”
英子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哀求:“大爷恕罪,饶过奴婢吧,奴婢只是想跟大爷上京,大爷考上秀才要回京了,奴婢就无路可去了啊!”
林海不为所动,看着英子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你想跟我上京,直接求我便是,若你直说,我还可以考虑带你回京,横竖我林家不缺你一个奴婢的饭吃,但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来算计我!”林海转过了身子,再不看英子一眼。
英子瘫软在地不停地哀求林海宽恕,林海却不为所动,命令书墨洗砚二人将她押下去。然后林海对葭雪道:“我去叫尹先生来给你看看。”
葭雪道:“大爷放心,这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过一个时辰就好了。”
林海叹道:“连累你了,好好休息,有事喊我。”言毕退出房间,将门关好,听到葭雪将门窗都反锁之后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葭雪伺候林海已有两年,两年间她安分守己从不逾越,又心灵手巧细致入微,林海对这个丫鬟很是满意,此事葭雪原本无辜,却因自己而受累,待发落了英子,该好好安抚她一番。再者,葭雪虽是林海的丫鬟,却是赵徽的师妹,赵徽托付他照拂葭雪,林海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于情于理都不能让她受委屈。
像英子这样的丫鬟实在是太多了,几十年后的袭人不就是一个,上主子的床,将来还可以挣个姨娘当当,当姨娘自然要比当丫鬟要强得多。
然而英子可能并不知道,《大靖例律》户婚篇明确规定,当朝实行一夫一妻多妾制度,而妾也是要有纳妾文书才是正经的妾,像她那种爬床的丫鬟,哪怕将来成了姨娘,只要奴籍未销,本质上仍旧只是个通房丫头而已,将来正室入门,要打发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良贱不婚是说着玩的?
只可惜,多少丫鬟都只看到了姨娘的表面风光,又有几个知道这背后的风险和辛酸?英子见识有限,她不确定林海是否会带她回京,就想铤而走险一步登天,只以为自己攀上了林海下半辈子就有了依靠,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林海却非那种纨绔急色之人。
不过……葭雪骤然一惊,自己平时身体很好,很少得风寒拉肚子,今天吃饭的时候,英子多做了一碗蒸蛋给她,说是感谢葭雪教她识字。葭雪不疑有他,吃的一口不剩,细细一想,自己可不就是吃了那碗蒸蛋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拉肚子了么!
葭雪眼中一冷,英子这是让自己拉肚子无法进书房,好给她制造机会,她为了算计林海,连自己都算计进去了,想到这里,葭雪真不知是该恨她还是同情她,今天得罪了林海,明天等待她的还不知是怎样的未来。
次日一早,林海命林四把英子的卖身契和行李衣服都给她,撵出了林府。像林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向来只有买人的没有卖人的,林海虽然痛恨英子算计自己,但也不想赶尽杀绝,免了她的赎身银子,把卖身契交还给她,她攒下的梯己都没有查没,以后她投亲靠友是生是死都和林府再无任何瓜葛。
尹绍寒听说此事,给葭雪把了脉确认她身体无恙才放下心来,为了让她转换心情,带她去太湖游玩了一天。
院试过后,四月二十八那天,一大清早林府看门的老头刚清扫了大门跟前的院子,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见,却是学政那边派来的人,手捧木盒,送来一件蓝衫一顶银雀帽,满面笑容,“恭喜贵府的林大爷,中了第一名禀生!三天后学政大人要亲自给此次的秀才们行簪花礼,请林大爷准时前往。”
那看门的下人欢天喜地地迎了这些人进去,由管家林四亲自接待,林海再出来见客。
林海十五岁中秀才,连中小三元案首的佳话很快传遍了姑苏,百姓纷纷赞扬林海是文曲星下凡,林家老宅再度差点被人踩破了门槛,每天都热闹非凡。
林海已考中秀才,被趋炎附势之人扰得烦不胜烦,在簪花礼后立即打点行装北上返京。林海前年抄了陈管家王管事刘大的家收回来的银子和这两年姑苏金陵杭州等地上交的租子,除过来往花销,还结余了二十八万两银子,林海在出发前将这些银子留了一部分作为老宅之用,提拔了一个忠心会办事的人当老宅管家,其他的银子都存入了钱庄换了银票,等回到京城再换成银子。
这次林海却没着急回家,他想着自己已经十五岁了,虽是小三元案首,但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书做官终究要落到实处,所以他决定走陆路回京。
陆路比水路要慢上许多,林海权当游学了。
当林海说出自己这个想法时,毫无意外,林四劝他打消这个念头,理由是外头不大太平,万一遇到什么土匪流民,破财都是小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海见识过赵徽的身手,尹绍寒是他的授业恩师,武功自然更加高强,若有他陪伴保护,便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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