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子们,丫鬟是奴婢,那些大夫可不想多费心思,开的药的确能治病,但药性霸道,好了也有点伤身子。葭雪心想如果她能留下,既能有一个庇佑之所,还能惠及这些女孩子,可谓两全其美。
葭雪有内功底子,七天后身上的伤基本痊愈,给林太太做的谢礼也完工了,跟着青鸾红鸢去给林太太请安。
葭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林太太磕头,林太太道:“快起来吧。”
“谢太太垂怜,让民女捡回了一条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民女身无长物,借花献佛,做了个荷包呈给太太以示感激,万望太太不要嫌弃民女手艺粗糙。”葭雪说完这句话,从怀里取出荷包双手呈上,直到林太太身边的丫鬟接过才站起身来。
那丫鬟将包裹着荷包的帕子打开,露出一个石榴状的荷包,玉色丝缎为底,绣一支盛开的荷花一片荷叶,袅娜别致,旁边还绣了两行小楷,是古时名家咏荷花的诗句,花叶底布配色清新雅致,绣痕虽然有些稚嫩,却能看得出来绣工颇有天赋,林太太拿在手里看了看,道:“这是你做的?有心了。”
葭雪连忙笑着回道:“是我做的,我求了青鸾姐姐红鸢姐姐教我刺绣,都是两位姐姐教得好。”
“她们俩才教了你多久,就能绣出这样的水平,可见你极有天分,假以时日,只怕她们就绣得不如你了。”葭雪心存感念送她礼物,林太太对此举并无反感,只可惜这孩子是从叹息了一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眼下就快到年关了,总要回去跟亲人团聚才是,你且准备准备,我这就着人送你回家,你家在哪里呢?”
葭雪心头一沉,扑通一声跪在林太太脚下,眼眶里泛起一层泪花,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磕头求道:“太太慈悲,求您收留民女,不要把我送走。能遇上了太太和大爷这样慈善的人家,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如果您把我送回去了,我爹能卖我一回,他就能卖我第二回,我不知道他下次又会把我卖到哪里,求太太大发慈悲收留,葭雪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太太的再生之恩。”
葭雪泪流满面,哭得悲凉凄惨,一屋子的丫鬟见了都心生不忍,林太太心底触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即答应,这丫头身世可怜,听青鸾说她还识字懂医,留下的确没什么坏处,但她是从那种脏地方跑出来的,万一牵扯到林家的名声就不好了,正在斟酌考虑之时,外头忽然响起一个惊慌的声音:“太太,太太,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修文ing
☆、妙手回春(新修)
屋里丫鬟打起帘子,一个二等丫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小脸煞白,不知是冻得还是吓的,进了屋不停地喘气,一个大丫鬟皱眉道:“沁香,你当差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名叫沁香的丫鬟歇了口气,惊慌道:“太太不好了,大爷,大爷挨打了!”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林太太触电般站起来,因动作太大,椅子被带地晃了一下,“哐当”一声撞到了旁边的桌腿上。
“老爷怎么会打海哥儿呢。”林太太焦灼不已,立即命丫鬟拿斗篷准备去看儿子。
沁香焦急地道:“不是老爷,刚听书墨说,是齐家大爷把咱家大爷打了!大爷浑身都是伤,您赶紧去看看吧!”
林太太银牙一咬,浑身冷气逼人,眼中腾起熊熊怒火,疾步出门赶往无涯居,后面跟了一堆丫鬟婆子,葭雪也在其中,她不知道沁香口中的齐家大爷是谁,但林府主人是礼部尚书,连尚书大人的公子都敢打,这齐家权势定然不小。
葭雪跟着一群人到达无涯居,看到林海的模样,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海坐在榻上,儒雅隽秀的脸庞青一块紫一块,左眼眶乌紫发黑,嘴角鼻根还有血迹,这些也罢了,最吓人的是右手腕红肿不堪,手掌耷拉着,明显是脱臼了。
葭雪心念一动,她的机会来了。
随身伺候林海的两个小厮身上也都挂了彩,一见太太进来,两人吓得一个哆嗦,当场跪在地上,两条腿不停地打颤。
“我的儿!怎么伤成这样!”林太太刚才还怒气腾腾的眸子登时一红,疾步走上前搂住儿子的肩膀,许是碰到了伤处,林海痛得皱眉哼了一声,慌得林太太又赶紧松了手。
林太太回头盯着一干伺候林海的小厮丫鬟们,皱眉喝道:“杵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青鸾连忙回道:“回太太话,洗砚已经去请大夫了,这会子应该在路上了。”
林太太微一颔首,又回身去看林海,只见儿子眉头紧攥,牙关不停地打颤,青紫交加的脸因极力忍受疼痛而扭曲成一团,右手腕红肿得老高,不禁又落下泪来,“大夫一会就到,海哥儿且先忍忍。”虽说着安慰儿子的话,心却揪似地疼,银牙一咬,“那齐家的怎么就下了这么重的手,我儿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罪,齐家简直无法无天了!等你父亲回来,定要找那齐将军给你个说法!”
“让母亲担心,是儿子的不是。”林海忍痛,想露出一个宽慰母亲的微笑,这一笑,在那张忍痛而皱成一团的脸上却显得格外滑稽,林太太看得一愣,却如何笑得出来。
葭雪目测林海身上都是外伤,最严重的是手腕的脱臼,大夫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手腕应该尽早复位,若耽搁的时间久了,就会发生血肿机化,关节粘连,将来别说读书写字,连正常使用都有影响。
葭雪上前一步,自信而真切地看着林太太说道:“太太,大爷的手腕脱臼了,要尽早复位才是,不然将来就会影响写字了。还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