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可张着嘴睁大了眼睛,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道:“怎么突然……要搬宿舍?”
王老师深深望着止可,直到将人看得紧张了,这才吐出内心想说的冰山一角:“我听说你住在207每天都要喊岸粱起床,还要给他买早餐、拿衣服?现在怀里抱着的水杯,是不是也有一个是他的?”
男孩下意识就想说“不是”,可抱着怀里两个水杯,他手指紧了又紧,却还是没能成功撒出谎来。
在班主任的注视下,他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对对方的问题避而不谈:“我现在这样挺好的老师,可以不搬么。”
王老师听着和预料中完全不同的答案,探究地打量着止可半点撒谎痕迹都没有的反应,不再说话。
过了还一会儿,她才在微微诧异中,渐渐相信了止可之前所说的“挺好”,既惊讶又疑惑,却还是放不下心地再次询问:“止可,你真的不愿意搬到206去?”
止可几乎没有拒绝过别人的要求,像是这样拒绝一心为自己好的老师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以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只能咬着下唇重重点头。
王老师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你可以跟我说说原因吗?”
止可望着自己已经紧张到蜷起来的脚趾,声音发颤,“我搬走之后,岸粱就要一个人住在207了,他会害怕的。”
王老师挑着眉,被男孩的答案说的哭笑不得:“放心吧,岸粱一个人住在207会害怕的不是他,而是所有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