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需要在门外偷偷的听一耳朵,知道对方的答案不就好了么,进退有度,就算对方不选自己也不会有面对面的尴尬。
还不就是心里认定了对方会选自己,认定了对方不会将自己摆在那种尴尬的境地么。
唉,他叹了一口气,手脚无措地安慰已经开始掉金豆子的止可:“别哭,爱哭的孩子长不高。”
谁知道这次这招却失了灵,对面的小兔子哭的越发厉害,却又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掉着眼泪,垂下头谁都看不清他的面容。
岸粱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是摸头又是抱着对方帮他顺背,不管是拿袖子帮对方擦泪,还是用手在止可下巴处接着他的眼泪,全都没用。
他就这样垂着头无声的掉着眼泪。
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模样。
岸粱实在没有办法了,到了最后干脆无奈道:“止可,你要是再哭我就陪着你一起哭了。”
止可不做反应。
下一秒,耳边炸天一般的响声传来,将止可吓得一个激灵,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抬起脸,不明所以的望向发声处。
透过朦胧的泪眼,之间一道平日里冷酷到不行的同桌,正以一种天崩地裂的绝望神情张嘴大声干嚎着。
即便是路上早已没了人,止可还是被他这种干嚎的气势臊的脸色发烫起来。
他伸手拽了拽还在努力发出噪音的人,轻声阻止对方:“岸粱,你、你别哭了……真的,别哭了,鸟都被你吓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岸粱:为什么止可总觉得一松手我就会不见?别说,他这样还怪招人的。
宁岑:不,他抓着你只是因为你蠢得和哈士奇一样,外号撒手没。
岸粱:……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