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个被我藏在心里的人牵着我的手,走在落满樱花的石板路上。
那条路很长、很长。
我们谁都不曾说话,慢慢地一步步的向前走。走到身形伛偻,两鬓苍苍,手中的相机和球拍被拐杖代替,但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睁开眼睛的时候,胸口还是暖暖的。这大概是我所做过的,最美好的梦了。
可即便是一夜好梦,在我看到窗外比昨天还要阴翳的天色时,仍旧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虽然阴天的光线是最适合拍照的,可过于阴沉就会眼中影响采光,很难出好的作品。
只能祈祷我们拍的时候不要下雨,原片质量也不要太差,再用后期补回来。
我起床随便地吃了点早餐,一边收拾装备,一边对趴在椅子上的诺诺说:“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你今天乖乖待在家里等我,知道了吗?”
“呜?”
诺诺看到我理好了包,戴上帽子,却没有去拿狗绳,顿时明白了我刚才说的什么,伶俐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我前面“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我蹲下身,摸着它的头试着安抚道:“诺诺乖~外面下雨的话你会感冒的,而且爪子都脏脏的,一点都不帅气!况且今天又没有男神,不用跟去嘛。”
“汪汪!汪汪汪!”
“……”
无论我说什么,小家伙就是横在门前不肯走,还把狗绳叼过来往我手里塞,一副不带它就不许出门的样子。
“……唉,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我被它叫得无奈,那双黑亮亮的眼睛也的确让人心软。我伸手接过绳子,在它脖子上套好,“满意了吧?小祖宗!”
小祖宗诺:“嗷!”
到达京山公园的时候还不到九点,或许是天气不好的缘故,篮球场中并没有什么人在打球,空荡荡的,倒是省去我选角规避乱入的路人了,也没有被围观的麻烦。
趁着秋原雪奈她们还没来,我又在球场中走了走。撇开别的,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外景地。因为是新建的公园,篮框都是新的,地上的线也都才画上不久,而且最让我满意的是不远处有个供人休息的廊子,可以把诺诺安置在那,突然下雨的话也有地方避雨。
依照今天的光线强弱,我边走边规划着取景的角度。只是刚退到球场边角,就听到身后传来极有节奏的拍击的声响。我循声回头看去,看到铁网外隔着一条小道是个网球场,正有人在里面打球。
男生与平日见到的时候不同,身上并不是球队的蓝白队服,也不是校服配套的白衬衫,而是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休闲装。这样深沉的颜色与他脸上严肃认真的表情配合在一起,即便是在做着运动,却仍透出一种禁欲的感觉。
他的对面并没有对手,而是一块直径不足半米的木牌。牌子被一根细长而有弹性的东西支起,最下面有块圆形的吸盘式底座,看不出质地,却把整个结构牢牢地吸附在地上。
我手里还拿着相机的三脚架,注意力却完全被吸引了过来。无论见过多少次,心中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叹,怎么会有人打球打得如此漂亮。每一次的抬臂挥拍都像是经过了精确计算一般的标准,准确无误地击打在木牌的正中央。而比之机械的精准,更多了难以言喻的美感,还有蕴含在那双看似冷静的眼眸下燃烧的热情。
不知是在多少次击球后,他用手抓住飞回来的网球,放下了手中的球拍。转身要去拿水瓶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篮球场中发呆的我。
在对上那双还未退去热情的眼睛时,我忽然觉得满天的阴霾在这一刻蓦然消散,胸中像是被灿烂的阳光照射到一般温暖而明媚,足以开出一大片艳丽芬芳的花。
“云上桑。”
虽然经过大量的运动,他的气息仍旧平稳,听不出丝毫的紊乱。
在宽敞的球场中撒欢跑了一圈的诺诺回到我的脚边,双眼熠熠生辉地看着那边喝水的手冢国光,还仰头冲我小小的“汪”了一声。
不理会这只又开始兴奋的基佬犬,我忙对他点头致意,“手冢君。”
想到他昨天曾说过家在附近的话,而且对这里很是熟悉,估计会时常到这里来打球训练吧。
我心里这么猜测着,口中略有忐忑地问道:“那个……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他手握着水瓶看了一眼我所在的篮球场,“约你的人还没到?”
场边立着的钟所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半。我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下,“可能是塞车了吧。”
他的眉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默不作声地拧开瓶盖,仰头喝水。
或许是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沉默,诺诺突然跳起上身扑到我腿上,把我吓了一大跳,手里拿着的三脚架“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在寂静而空荡的球场中格外突兀。
“哎呀!不要胡闹!”我佯装生气地拍了诺诺的头一下,弯腰把倒了的三脚架捡起来。刚直起身就听到对面的男生轻声问道:“需要帮忙吗?”
“诶?”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他大概觉得自己说得不大清楚,补充道:“我是说一会拍照的时候。”
“……”
我愣了一下,注意到他的视线扫过我手里的三脚架和旁边那块补光板,终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忙摇头,“啊不用麻烦手冢君!coser会带后勤来帮我的!”
只是一口回绝后,心里除了惊讶于他会提出帮忙外,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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