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
“川名学长。”转头看到沿着楼梯走下来的男生,我笑着打招呼。“白哉的正片预告我做得差不多了,大概这两天就能给学长发过去了。”
“并不着急。”川名贵之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胳膊上,洁净的白衬衫将他身上的文雅气质凸显得愈加明显,连迈下台阶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看上去格外优雅。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微笑着看我,“怎么每次见到云上就只能说照片的事吗?”
“呃……”我一时语塞。
看到我略显尴尬的表情,那双黑润的眼睛笑意加深。他从兜里取出什么递了过来,“这个珍珠头饰是云上桑的吗?”
“呀!是我的!”我惊讶地看着那个夹在他手指间的发饰。周日的时候发现不见的,当时还以为是和阿咲在屋子里打闹太过,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川名贵之笑着把珍珠发卡递到我手中,“那天云上桑走了之后,我在地上发现的,记得应该是你的东西。”
“谢谢学长!”我道谢着接过,“不过这个本来是有一对的,学长有看到另一个吗?”
“哦?是一对的吗?”川名贵之略带可惜地摇了摇头,“那我倒是没看见,抱歉。”
“学长不必道歉啊,是我该道谢才对。”
和他说着话,我的眼睛不经意瞥见一个穿着青学网球部队服的男生抱着一篮子网球,从球场向体育器材室的方向走去。那一头茶色的头发和挺拔的身形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只是可能是那筐里的网球装得太满,在他下石阶的时候滚下来好几个。
“学长抱歉,等我下!”
我匆匆地留下一句,拔腿向着网球滚动的方向跑去。迅速地把掉下来的三颗球都捡起来,起身抬头的时候注意到男生已把怀里的球筐放在了地上,微微屈膝,眼镜后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还带着一抹来不及抹去的意外。
对上他的眼睛,我的脸颊又不可遏制地开始泛红。而他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极为多余的事,满心尴尬杵在那,僵硬地把手里的球递过去。
“手、手冢君,你的球……”
被风吹起的树影伴着叶子摩擦的沙沙声在地上蔓延出一片片或圆或方的阴影。被束成双马尾的长发随着树声起伏的频率小幅度地起落,扰得我的耳朵和脖颈都有些轻微的痒。
忽然有点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梳这样的发型。他会不会觉得双马尾太幼稚?……都怪和阿咲打得那个赌!说什么星期几就要扎几根辫子,听起来简直蠢!于是我应该庆幸今天不是星期五对吗……
“谢谢。”
一个短促的声音打断了我脑子里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接着,修长的手指撞入我的视线,接过了握在手中的几颗黄色的小球。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也可以长得如此好看,就像是用画笔画出来的那般完美。而我就那样呆怔地站着,看着那只手将三颗球握住,再放入筐中。半垂的眼帘挡住大半视线,却因此使得其余的感官变得更为敏感,连球和球相触的碰撞声都分外清楚。
注意到男生已经再次俯下身,伸手要将球筐抱起来,我忽而想到了什么,上前半步。
“手冢君,等、等一下!”
手冢国光听到我的话顿了一下,抬眼看过来。英俊的面容和沉静的目光让我的心跳又一次加速起来,连带着打开书包的手都跟着发抖。一个简单的打开锁扣的动作,却用了三次才完成。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揣了数日的照片递了过去,将练习了无数次的话说出来:“这个、这个是那天拍的照片,一直、一直想送给手冢君一张。毕竟那天,多、多亏了手冢君……”
粉白色调的照片在树影的投射下显得明明暗暗。不知是我的手过于不稳,还是风的缘故,照片一直在上下不停地抖动。似乎幅度再大一些,里面的樱花就会真的飞出来。
我屏着气息,生怕因为自己的呼吸而错过任何声响。眼睛盯着球筐旁的那双白色球鞋,半晌没有眨动一下。太过僵硬和紧张的神经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捏在自己手里的并不是一张薄薄的照片,而是一封……情书。
被风撩动的眼睑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我看到那双球鞋极为细微地动了一下,随后手中的照片被那只干净修长的手接了过去。
“……谢谢。”
那个深沉却悦耳的声音如是说着。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明明只是张照片而已,却有种告白成功的激动和兴奋。我不受控制地抬眼看过去,不意外地与那双深邃又明亮的眼睛撞在一起。突然的目光对接让他怔了一下,不自然地把眼睛转开,低头看向照片。
“……照得、很棒。”他沉默了半天说出这句话,又停顿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以后,还是要注意安全。”
“好、好的!我会注意的!谢谢手冢君!”我笑弯了眼睛,重重点头,垂在胸前的双马尾因为我的动作发梢荡起活泼的弧度。
“啊。”他将照片放入球衣胸前的兜里,俯身将地上的球筐抱起,看着我轻微地点了下头,“我先走了。”
“嗯,手冢君再见!”
“再见。”
他又看了我一眼,抱着筐转身,向器材室的方向走去。我站在树下,双手提着书包,看着那道背影在树影和阳光之间交错行进,直至踏入楼门。
“虹,你为什么把那张照片给了他?”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我猛地回过头去,看到阿咲正站在身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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