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忙冲他点头,“你、你好……诶?你知道我的名字?”
男生的笑眼中笑意更深,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当然喽~你可是第一个为了拍我爬到树上的女孩子。”
“不不不!我不是为了拍你!”我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慌乱地瞟向他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人,正对上他明亮沉静的眼睛,心脏要从胸口跳出的激动让我像是落荒而逃似的把视线转开,慌张地解释这个听上去格外糟糕的误会。“我、我……那个,的确是为了拍你没错!但也是为了那个站台!当时……那个站台和花……总之,我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偷拍的变态!请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
“噗~”不知道是我的动作和表情太过滑稽,还是我的话已经语无伦次,男生轻笑出声来,“没有,我没怪你,也没认为你是变态。”他说着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人,笑着说:“只是第一次见到为了拍照连命都不要的,觉得还挺有趣的~”
“呃……”
我用手捏着校服的裙角,手心的汗被风吹得清凉,却半点没能降低脸颊的温度,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热度。
那天并不是我第一次爬上树照相,有时候为了追求角度和光线,会跑到更危险的地方去。而一脚踩空了从树上掉下来,还恰好被人接住,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
眼睛半垂着盯着咖色的鞋尖,心里不自觉地又想起那天抱住我的那双手臂和被花瓣散落了一身的少年。如今他的人正站在我身前,我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再抬起头去看他一眼。裙子的褶皱被指尖的力道又抻平了不少,我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张了张口,“那、那个……那天,谢谢手冢君……”
“嗯,没什么。”我听到那人用和记忆中一样的低沉声音对我说:“以后要注意安全。”
“嗯……”
我感觉到有片花瓣落在了我的耳朵上,花上还有几分微风的凉意,微小的晃动让我的耳朵感到轻淡的痒,并顺着耳尖一点一点地向心头蔓延。
“咦?已经知道手冢的名字了。”那个微笑的男生歪了歪头,“那,我呢?”
“……”这问题问得我一怔,极为尴尬地愣在原地。
他叹了口气,“唉,明明都给你做模特了。”
“抱、抱歉……”
“我说着玩呢,”他又笑了一声,“我叫不二周助。”
我忙行礼,“你、你好,不二君。”
他抿着嘴笑了笑,把肩上的包向上提了提,朝我挥了挥手,“那,明天见了,云上桑。”
站在他旁边的人也点了下头,“再见。”
我正要出口的话又变得结巴起来,“……明、明天见。”
不二周助又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两人转身一同迈出校园的大门。
我像是被受到了蛊惑一样,推着单车跟着走了几步,走到大门外的树下停了下来。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一步步走远,直到茶色的头发消失在交叉口的那头,胸中的跳动才慢慢平稳了下来。
始终吹拂不停的风消弥了几分,花瓣飞扬的速度缓了下来,让人能看出它们飘荡的轨迹。耳边挂着的那朵花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吹走。我抬手摸着自己仍在发烫的耳尖,仿佛那里仍旧残存着花瓣的触感。脑海中忽然响起上午阿咲的那句关于樱花的调笑,心中某处混沌模糊的地方跟着清明了起来。
——或许,真正让我魂不守舍的……并不是这将春天染了色的樱花。
作者有话要说: 部长,我终于……又!来!了!
这辈子我是走不出你这个大坑了_(:3」∠)_
请大家为我的一片痴心掌声鼓励_(:3」∠)_【住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