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的日期依旧是由钦天监选出几个好日子, 然后由康熙抓阄定下具体的日子。或许是巧合,正好抽中了胤禟最希望的月末。
这样的话, 他的薄款羽绒衣就能当场发放下去,若是冷了就穿上, 不冷放在椅子上当坐垫也是可以的。
经历了胤俄自掏腰包修会试考场, 京中的学子一瞧这羽绒衣就猜到了是九贝勒的手笔。江南的学子虽未亲身穿过这种衣裳, 却也是听过羽绒衣的大名的。
如今已是深秋,正午还能好一些,到了傍晚时就是真的有些冷了。九贝勒能为他们着想简直是太礼贤下士了,这衣裳抱着都觉得暖和。
“老四,你说这些人现如今都在想些什么呢?”胤礽站在最中间闲得发慌,问了身边的胤禛一句算是闲聊打发时间。胤禛不动声色地瞧了瞧缓缓走进来的学子, 抿抿嘴唇摇了摇头。
估摸着近了就是在想考题会是什么, 远了就开始想日后做官儿时候会怎样了,除此之外总不会想今个中午能吃什么罢。。
不光胤礽觉得无聊,站在胤礽另一边的胤俄也觉得无聊透顶。将重心不停地从左脚到右脚来回换, 看着学子们陆续落座以后清清嗓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二哥你快点宣布开始罢,弟弟我这脚都站得都有些发麻了。”
“累了你就去坐着呗,二哥往你靴子底下粘胶了么?”胤礽说罢瞧了瞧天色, 发觉时候差不多了,从身后张起麟手中的托盘拿起康熙的圣旨,高声宣读了起来, 随后便让学子们翻阅桌子上的试卷开始答题。
早开始早完事儿, 虽然这只是一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先老实坐一会儿, 一个半时辰过后你再下去逛逛。”胤礽悄悄打了一个哈气说着,胤禛坐在一旁捻了捻手中的手串将话接了过去。“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思路,你再过去一吓唬他们,怕是脑子里的想法直接空了。”
胤祉作为最后将各方试题汇总成一张卷子的人,最了解这张殿试的卷子对下面的学子们会有多大的冲击力了,一听胤禛这么说立马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十弟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先眯一会儿,反正咱们坐得离他们够远 。”
而且就算那些学子眼神再好,也没谁有胆量冒着冲撞的危险往这边瞄。更何况等他们翻开试卷就更无心思想其他的事情了。
“那好,那弟弟我就眯一觉。”
虽然离得远,但胤俄也不敢坐得太放肆了。叫小灵子给他找了个靠垫,调整了一番坐姿以后便闭上眼睛。
这坐着睡觉的功夫还是在尚书房里练出来的呢,如今时隔这么多年再拿出来用还进入不了状态。
白无常:想睡觉还不简单。#想睡就睡,一个半时辰#
黑无常:来看实况转播罢,一个时辰只要五十兑换券哦。
凡人胤俄:我还得谢谢你给我打了个折呗。
黑无常:老客户,甭客气。
胤俄懒得和黑无常斗嘴,麻利地甩了二百张兑换券 ,随后开始观看场下神态各异的学子们答题状况。
绝大多数的学子都是信心十足、劲头满满地翻开了一小打试卷,随着翻阅试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僵,最后有的干脆抱着脑袋发起了呆。
看着试卷上写的请畅所欲言,这从四书五经上根本就之乎者也不出来什么东西嘛。
不过有些学子虽然也发了会儿呆,但随后翻了翻试卷发现了题目的“有趣之处”。难不成皇上是要通过殿试上不同类别的题目,选拔不同类型突出的人才?
看着关系到吏户礼兵刑工六部的试题都有,连如何经商都有试题考校,一部分学子自以为琢磨出来了“皇上”这么命题的用意。
虽然猜错了,不过照着这个方向答题倒也能得到不错的结果。就怕有些死脑瓜骨,想了半天也不写一个字儿……
“汗阿玛这两天给老十单独的什么差事了么?”胤礽听胤俄呼吸十分均匀缓慢,一琢磨就是胤俄已经进入了熟睡的状态。
这么快就睡着了,难道这两天累狠了?好像他汗阿玛没给胤俄什么要他单独做的差事罢,难道是老十八那个皮小子缠着他哥要疯闹了?
哥几个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摇了摇头。
“十弟当年在尚书房就是这么混过来的,可能又找到当年在尚书房的感觉了。”胤禟趁着胤俄睡着了,幽幽地揭起了胤俄的老底儿。
胤俄还在尚书房的时候,上面的几个哥哥基本上已经不怎么去了,胤禩因为字迹不好经常被单拎出去练字,所以胤俄在尚书房上课的时候的窘样只有胤俄身边儿的胤禟知道。
“汗阿玛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事儿?”胤礽虽然头一次听说这事儿,但他知道他汗阿玛一定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只不过是装作不知道,放任他十弟上课睡觉不管罢。
胤禟摇了摇头,这事儿他也说不好。“十弟脑子好用,一直都能将考校混过去,估计汗阿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等十弟差不多混到岁数了,不就去二哥那边儿了么?”
几个人一听纷纷感叹胤俄的脑子灵光,这他们若是也能这样,能免了多少年那一百二十遍又一百二十遍的折磨……
胤俄虽然在瞧着下面学子的状况,但上面几位哥哥的谈话他也没落下。听到羡慕他的脑子好用,胤俄笑笑接着看热闹。
这都是黑白无常红包的功劳。
过了一个半时辰,红包失效的时候胤俄自己便醒了过来。胤禟轻轻踢了踢胤俄,瞧着胤俄睡眼惺忪的样子问了一嘴。“你这功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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