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煞的感觉，单凭感觉来说的话，这些东西更像是某种长了人类面容的野兽。
那些不知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奋力拍打着翅膀，直冲着云巅之城而来了，它们飞到城池上方向下俯冲，却撞在了云巅之城的护城魔法阵上面，皮肉被魔法阵烧灼的地方爆出零星的火花。
但它们似乎并不吝啬那一身皮肉，撞得更加用力了。
玩家们都看呆了，终于有个人似乎稍微清醒过来了，失声叫道：“这……这些都什么鬼东西！”
他尖锐到有些失真的声音成功唤回了绝大部分人的神智，有些人二话不说就拿起权杖，开始加固魔法阵。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后面的也开始助力，只是配合得有些不忍直视。
“——喂！就算敌人在天空上也要看路好吗？你踩着我尾巴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随便这么一下脚……”
“别挤我！手别乱动！啊——我的武器被挤掉了！”
……
穆云修站在窗前看着下方几乎快要乱成一锅粥的窘态，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比我的预计要好很多，我以为他们根本想不到配合的。”
他微微笑着回过头来，“穆敬，你下去……”
他忽然顿了一下，将要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因为眼前站着的人，并不是他忠心耿耿的副手穆敬，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但穆云修的惊讶与僵硬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他很快就露出了他招牌的温和笑意，道：“我以为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外人的。”
而他面前的人却没有一丝想要悔改的样子，只是毫无诚意地嗯了一声，似乎也并没有自觉主动退出去的打算。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眼前人的声音懒散而悦耳，几乎只一瞬间就听得穆云修的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
“我想要知道，如今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顾南沅看着穆云修的眼睛，眸中一瞬间如盛了漫天星辰般璀璨灼灼，却又瞬间湮没不见：“现在，我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