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受?“
阳光直射入透明花房, 一室的馥芸与芳香。
豪门媳妇姜敏芝轻抿一口花茶, 不解问道。
花藤架下懒懒躺着的苏蜜换了个姿势,“呃……首先, 我们两个人之间差了十多岁……”
“那根本不是问题, ”姜敏芝一口断定,并补充, “你知道豪门世家里面有多少老夫少妻的结合吗?多到你想象不到。”因嫌弃自己年老色衰的妻子而一脚踹开发妻转头娶上小几十岁的情人等例子多到数之不清,戏码比电视剧豪门恩怨演的更曲折迷离。
“再说, 你不是说过你们之间的相处毫无代沟么?”
“呃……”苏蜜一时语塞。还是心里觉得怪怪的吧,年纪方面还有背景方面。
那晚他们相处之间那种即将发生点什么的暧昧气氛, 令她吓得当场抛下贺屿搭的离开。逃避也罢, 不敢直面内心也罢, 都是难以说服自我的坎。
“还有……”
若是让别人知道她和贺屿一起, 舆论还不知道得传得多难听,说她急着攀附豪门大腿不惜卖身卖命。这点对于一手自己打拼换来现时地位的苏蜜有点不甘, 凭什么女人的努力就该被忽视?
“别管她们, 她们想卖还卖不了行价呢……“
“再说,你不是一向不在乎这种无谓的酸葡萄言论吗?”所以,还是心乱了吧。“正因为在意, 所以不能容忍别人对待这份情感的蔑视。”
“你和贺屿一开始就是平辈相交,知己相处。可外人不知晓, 自然就有诸多非议。”
姜敏芝一步步分析。
“加上你刚离婚不久, 被多年的男友背叛导致你对爱情失望透顶, 所以我很理解为什么贺总对你的态度那么奇怪。”
——既特别亲近, 又保持一股不侵犯领地意识的尊重。
应是察觉到苏蜜封闭的内心情感世界了吧。
循环渐进才是最佳方式。
“贺总对你真的是非常用心呢。”天知道她得知这位大神被自家好友拿下时有多震惊吗?
——比中□□概率还要神奇数倍。
“苏蜜,我认真劝你一句:你们……可以尝试交往一段时间,不合适的话大不了分开。”虽然按照贺总的强硬,好友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
“我们已经过了最冲动的年纪,与其找你喜欢的,不如找个喜欢包容你的对象。“
苏蜜把话听入心里,“让我再想想。“
随即把脸埋入掌心,“烦烦烦,比做市场调研数据还要烦。”
姜敏芝理解拍拍她肩膀。
这时佣人领进一位面相和姜敏芝非常相似的女人,后者气质干练及鼻梁多了一双全框眼镜。
“姐,你来了。”姜敏芝招呼。
姜家姐妹花,姜白、姜敏芝。
“嗯,我听说她在你这儿,就顺道过来送东西。”
一听正事,原本懒骨头的苏蜜坐起来,“关于我离婚案子的吗?”
“对。”姜白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个红本子——离婚证。
苏蜜讶然,“这么快?“
翻开里面详细资料那页,协议写着彼此财产及申请离婚的标注。
讽刺的是,照片从结婚证中的双人合影变为离婚证里的单人照。
离婚证啊……代表她那段回不去的年华时光……和错付的真心。
她晃了晃本子,“今晚一起吃饭吧,就当祝贺我恢复单身的日子。“离婚证是男女双方合法解除夫妻关系的法律文书,领取离婚证之时,就是夫妻关系终止之日。
“是彻底摆脱渣男的转折点才对。至于晚饭,你还是找你的贺先生吧,今晚我得回婆家吃饭。”姜敏芝道,“不过我也奇怪,怎么这次手续办得这么爽快?”
姜白同样婉拒苏蜜吃饭的邀约,解释:“你们忘了没多久之后,杨帆生就要二婚了。身上盖着一个已婚印章他还怎么结婚?所以,这次对方律师松口得非常快,离婚官司很多细节方面做出了让步,最后剩下来的手续自然办得顺利。”
原来如此。
“话说这次上流阶级不少富豪都收到了杨帆生的请柬吧?“她家那位亲爱的起码收到了。聚会时和别的贵妇人一打听,基本之前相识能搭上几句话的名流,杨帆生都礼貌发了请帖。
“不过是虚礼而已,他认识的人脉的确广,可赏脸的人不多。”苏蜜淡淡道。像他们这种为上层圈服务的中产阶级精英,很多时候要看对方的面色处事。
杨帆生选择广发请柬,不过是循于礼貌。那些人去不去,就另说。
加之华国部分人比较忌讳二婚,出席的人数自然大大减少。
“杨帆生这次结婚摆多少酒席来着?”
姜白接下女佣送上的茶水,浅酌一口道:“四十席。“
姜敏芝差点呛到:“……四十?这也太少了吧……姐,离婚赡养费那栏你把他的家产都宰光了吗?“
没钱摆酒席什么的,想想就喜感。
姜白摊手。
姜敏芝又问道,“苏蜜,他们有给你发请柬吗?”
“可能有的吧。”听秘书小姐说,沈玉数次来她办公室找她,然后数次被小秘书怼得无功而返。
一想到对方那种憋屈的画面苏蜜就失笑,有时候其实她没那么脆弱,但身边人总是以正义捍卫者身份替她出头找回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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