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便知三姐染风寒之事,而三姐极少出门,也不认识什么外人,下毒的说不定就是府中之人。”
裴延有这本事,杜栩也惊讶。默了瞬,他颔首:“爹会查清。”
杜青宁点了下头,看着杜青雨,欣慰的笑了笑。
后来杜康也离去,离去时他的脸色不太好,如他人所料,他去了佟氏那里。
当日杜康与佟氏又是一顿好吵,气的杜老夫人差点砸了手中茶杯。
这碍眼的,一个两个的都除不去,倒是闹得不得安宁。
其他人闹翻天,自然不妨碍杜青宁逐渐好起来的心情,喂杜青雨吃药时,她把该说的都说了,谈到裴延时,她尤其激动。
杜青宁的眼眸亮晶晶的:“我倒是未想到二公子竟是懂医毒,还是如此精湛,这已经被阎王抓去的人,还能再拉回来,改天定要登门好生感谢人家。”
杜青雨轻柔的笑了笑:“二公子已失了一双腿,上天总该给他些别的。”
“也是。”杜青宁点头,崇敬无比道:“他总能在最实时的时候给出最有用的帮助,让我觉得他似乎无所不能。”裴延虽救得是杜青雨的命,她却感觉他就如自己的再生父母,心中的感激之意非言语所能形容。
“嗯!”杜青雨不由想起自己昏倒前的那一幕,脸上的笑渐渐收了去。
杜青宁便问:“三姐怎么了?”
杜青雨犹豫了下,问道:“玉湖绸缎庄的那人,就是裴世子对么?”她虽未见过对方,却也不难猜到。
杜青宁脸上的笑也散了些,她随意道:“对啊!”
杜青雨心疼的握住杜青宁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不由的恨起了那分明就人人都夸的武平王世子裴律,倒未想到竟是那种人。
杜青宁知道三姐最疼自己,便道:“三姐,我不难过,我已经打算退婚了。”
退婚对杜青雨来说是万不得已之举,她叹了口气,问道:“那姑娘就是你上次提的他那一起长大的表妹吗?”
杜青宁点头,喝了口茶压下了那股子心堵的感觉。
杜青雨又问:“莫不是他喜欢他那表妹?可为何不娶?”
“我不知道。”杜青宁朝杜青雨努力笑了下,道,“他喜不喜欢她不重要,他要娶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待我如敝履。”他可以容忍他暂时对她情意不深,却容忍不了他没有认真待她的意思。
浪费了她一腔热情,当了一次被耍的猴。
杜青宁没哭,倒是杜青雨将她搂在怀里,自己流起了泪,未想本该是让人欢喜的一段亲事会是这个样子。不仅伤了心,无故退亲对名声也有大碍,就怕她以后相人要更艰难些。
她扔高一粒糖,仰头正欲接上,措不及防见到朝这边走来的裴律,她一愣,任那粒糖掉在了她的腿上。
汪彩和先裴律一步发现她的存在,神色一冷,马上回头挽住裴律的胳膊,想转个方向离去。不想这时汪承泓吹了个口哨,笑道:“表哥与杜四姑娘还真有缘,一天之内能遇到两次。”
汪彩和气的跺脚,狠狠瞪了自家二哥一眼。
杜青宁站起身,看着朝自己看过来的裴律,弯眸点了下头:“好巧。”她突然有些明白裴老夫人看中她的理由什么,裴律实在太过冷峻沉默,而她又太过热情好说,大概与他互补。
瞧瞧,每次见面,都是她先说话。
裴律只微微颔首。
杜青宁靠近他,朝他伸出手掌,笑问:“吃糖吗?”夜华下的小姑娘,小脸更显晶莹剔透,弯弯的眼眸映照着明明灭灭的灯光,璀璨夺目,胜于星河。
裴律身后的汪承泓看到如此佳人,不由晃了晃神,侧眸再看裴律,却见这厮仍是那副死样子,还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说的好。
裴律瞧了那白嫩小巧的手掌心那粒糖一眼,道:“我不爱吃糖。”大概是真的打定主意要与眼前的姑娘定亲,他多少收敛了自己那冷淡的性子。
“哦!”杜青宁收回了手,心道她爹就爱吃糖。
汪承泓有点看不下去老是人家姑娘主动的场面,便提议道:“要不咱们一起玩?听说前头有小舟,咱们去划舟,如何?”
汪彩和本就一肚子的气,听到自家二哥的这话,更是气的几乎想发怒,碍于裴律在,不得不压抑住自己,低头小声咬牙嘀咕着:“明明都是来陪我玩的。”
这妹妹的心思,汪承泓自然也知道,可他更觉得她这一厢情愿的情意还是收起来好,便没有去顾她,只问裴律:“表哥,如何?”
裴律应下:“好。”
杜青宁见裴律答应,心头自然是有欢喜的。只是瞧那始终挽着裴律胳膊,明显极度敌视她的汪彩和,又觉得怪怪的。今天白日她就注意到这姑娘,只当是裴律的一个占有欲极强的表妹。
这时汪承泓实时的拉开汪彩和:“好了,别老粘着表哥。”
果真是表妹啊!
杜青宁知道裴律素来讨姑娘家喜欢,倒也不觉得意外。既然知道眼前男子是即将与自己定亲的,她自然不会唯唯诺诺的,把人让给这所谓的表妹。
她便直接道:“好,咱们去划舟。”
汪彩和气的咬牙切齿,偏偏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扭了下汪承泓胳膊上的肉,惹得他冷嘶一声。
一行人朝湖东走去,都是俊男美女,且一看就知尊贵不凡,绕是在这千百庄也少见,自然而然便惹得许多人侧目。
一路上多数时候都是杜青宁与汪承泓在说话,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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