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人谱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百零九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宋轶说:“这北魏不好对付啊。”

    刘煜点点头。

    单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来,鲜卑是下了大决心要民族融合的,一方面推进自己的民族汉化,从整个平城,明明胡人多,说得却都是汉语,由此可见一斑;另一方面还大力招揽汉族的能人志士,北地的坞堡世家,其他政权投奔而来的势力,来者不拒。

    反观南朝,从五胡乱华,北地沦陷后,对胡族都持排斥态度,还时不时内讧一下,长此以往,北地只会越来越强大,而南地却可能会被逐渐蚕食削弱。

    这种时代,打仗靠的是人力,邦国强大也是靠人力,南朝若不能保住人力优势,被吞并是迟早的事。

    可参透天下大势又如何,再繁盛的王朝都有覆灭的一天,历史的步伐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抵挡得住的,有些东西不过尽人事听天命罢了,问心无愧便可。

    这边拓跋珲一走,对街酒楼的人也离开了。拓跋励明显乱了方寸,在那些画一幅一幅被画好,名字一个一个被披露之后,他就知道最后的□□烦肯定也藏不住了。

    他得先去探探拓跋珲的口气,看他要如何处置。

    王玉龙还跟在后面,不声不响,拓跋励走出好远才醒悟过来他的存在。转头对他说:“听闻原本你们才是太原王氏的嫡系,当年胡族南下,嫡系势力庞大才能顺利逃到南地,却因为去得晚了,没能像琅琊王氏这种北方门阀占得田地和人口,没落为次等门阀,后来改朝换代,还被抄家灭门,逼不得已逃回江北。如今反倒是让旁支成了大器,有人提起太原王氏,想到的也是那个王氏,跟你们却是毫无干系的。”

    汉姓四大门阀,可都是姻亲,同气连枝,这崔王两家关系最是亲厚,如果崔家事发,王家必然帮衬。

    王玉龙虽没明白拓跋励突然说及此事的目的,但此话却真真说到他心坎上了,虽然现在他身为镇远将军,但却远远无法与王家的势力相提并论,他的爵位功名要用命来换,而太原王氏的子弟,朝廷想用高官厚禄聘请入朝都还得派特使求着来。而当年因为嫡系南渡时带走大量的钱财,给北地本家留下的几乎是一个空壳,如今落魄,岂不受人奚落?

    “这也是没奈何的事啊。”

    “那倒未必。如果你能成为我拓跋皇室姻亲,总有东山再起,夺回正统的机会?”

    王玉龙悚然一惊,这位该不会是说武威公主吧?

    “你且回去好生想想,”顿了一下,又道:“跟令尊商讨商讨,他见多识广。”

    王玉龙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又提起他父亲了。他不知道自己并不待见这个抛妻弃子独自逃亡的父亲么?

    王玉龙恭恭敬敬揖了揖,便回去自己的府邸。

    拓跋励也迅速离开。

    拓跋佛狸慢幽幽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似乎很享受这北地春风。

    “你们太子殿下兴致似乎很好,那边该是廷尉府吧,这大半夜的,还急着去商量正事呢!”

    几名侍卫抹汗,“殿下,那是您皇兄。”并不是什么我们的太子殿下。

    “差点忘记了呢。惭愧惭愧。”

    众侍卫:“……”

    拓跋珲没料到太子会深夜驾到,屁股还没坐热又前去接驾。

    拓跋励施施然在上位坐下,只道:“听闻你今日去漱玉斋了,还让那位画骨先生的徒弟刻骨画像,可有什么结果?”

    这事闹得很大,拓跋励听闻并不奇怪。

    拓跋励是储君,拓跋珲又极受魏帝重用,两人又是堂兄弟,私下关系本就不错。拓跋珲也没多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包括在崔阶这个敏感问题上。

    “若涉及到清河崔家,那可是大、麻烦。你真相信那个宋轶能刻骨画像?万一这是南朝的阴谋呢?”

    这个怀疑也有理有据,拓跋珲道:“我已找仵作查验,从年龄身长,那具尸骸,恐怕真是崔家那位小公子。”

    拓跋励露出凝重之色,沉吟半晌,“那你打算如何做?”

    “明日一早禀明皇上。”

    可拓跋珲没想到的是,当宫门一开,他第一时间禀明此事时,魏帝竟然已经知道了,并且还命太子主理此事,他辅佐查办。

    这位太子殿下何时对这种事如此感兴趣了?他不是一向不屑汉人这些章法律令么?

    出了宫,拓跋珲亲自带着千两黄金来漱玉斋,宋轶一双狐狸眼都笑没了,“廷尉大人可真大方!”

    拓跋珲道:“这是皇上赏赐的,我代为转交罢了。”

    “咦……”宋轶翻了翻,除了千两黄金真没有那一千二百两银子,“所以,廷尉大人这是堂而皇之地要耐我账?”

    拓跋珲翻眼,谁特么要耐你账了,千两黄金还不够?

    “你为朝廷办事,朝廷赏赐你黄金,这才是应当!我给你银子那叫私相授受!”

    宋轶一个白眼翻回去,“可是朝廷没有来漱玉斋找茬儿,也没怀疑我人品!”

    拓跋珲:“……”他到底遇上个什么混蛋玩意儿?非得这样跟他不依不饶么?

    “好!那把这一千两黄金退回去,我给你一千二两百银子!”

    宋轶一把抱住箱子,“皇上的恩赐能退?你这是枉顾皇权!”

    拓跋珲被她整得彻底没脾气了,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刘煜走过来,摸摸宋轶的冲天呆毛,笑道:“小徒顽劣,让你见笑了。”

    沮渠牧去前厅用早饭,路过这边,看到刘煜顺毛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便锁定在宋轶那不安分的几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