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登陆游戏。
嗯,干热的风吹得人要暴躁了,内功好就可以抵空调。
心静自然凉不是空话,心法练几遍就淡定了。
县城还是县城,叛军驻扎跟从前也没啥区别,老百姓一样没啥钱,一样要交税,只不过不是那么苛刻了点,粮仓官库啥的也被叛军占为己有,现在唯一纠结的就是,朝廷的镇压怎么还不来,漠寒明明上论坛看到别的几处叛乱都遭到了舒朝官兵的围剿,有些已经败了,有些在往这边败退,偏生只有这里,安静的好像被遗忘掉了。
漠寒从城墙上走下来,默默叹气。
话说这个城里玩家不少,江湖小帮派也有那么些许,但包括夏大人的那个幕僚玩家在内,都认为漠寒是个NPC,嗯,也许定位是狗头军师,也许是白莲教那样的邪门玩意,反正叛军里的和尚道士一般都要被人另眼相看的。而那个参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孤雁山上领教够了,对他也是敬而远之,好像他真会啥妖术似的。
所以漠寒突兀被喊住的时候,着实一愣。
“这位道长!!”
确实有人在背后喊他,声音卡得很嘶哑,好像故意装出来的。
漠寒扭头,却是路边一个拿着幡旗,上书铁口直断,捋着山羊胡子的高瘦老头,正冲他笑眯眯的说:“这位道长,看你晦气满脸,印堂发黑,大是不妙呀!要不要小老儿算一卦?““……”
虽然声音不断,长得也不对,不过这语气!
“狄掌令?”
“我易容这么失败么!!”
“……”
“来来!”狄焚雪伸手就将漠寒拖到一棵树下,把幡旗往土里一插,然后神神秘秘的说,“我可是特意赶过来传消息的,跟你说啊,舒朝的那个小皇帝,嗯,他跟你师父勾搭上了!”
“啊?”
“兹令镇远大将军萧炎带三万兵马,请国师监军,就等着把所有叛军赶到这边来,然后!!”
狄焚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全是“怎样我说你印堂发黑不日就有大难吧”,不过如果能克制一下那激动兴奋的模样就更好——懂了,其实你是专程赶来看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