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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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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年关难过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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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笑嘻嘻的,不但没看谢紫衣一眼,反而甚是得体的作揖问:“这位前辈,认识我的师父?”

    “这个…未曾谋面,神交已久。”

    就知道!!要是见过,这场面就更奇怪了,还有神交啥呀,他师父那样的囧人,一想到就脊背发凉,待几天玄岳观就能细细领教了。

    “不知前辈是——”心里再腹诽,表情依旧诚恳恭敬的漠寒。

    “贫道乃崆峒掌教兆南道人。”

    哟,这么说,是上次南枫镇客栈的后续发展啊。

    “龇!”一声干涩的冷笑,却是坐在米扇对面的那个神情阴鸷的孩子,稚声的童音像是扭曲了一样怪异,“都接了紫帖,来到这里喝这劳什子的腊八粥,还套什么近乎,求命么?”

    “不求命,小鬼你跑来做什么,直接撕了紫帖就是。保证死得痛痛快快,还免得来回奔波——”崆峒掌教身旁的青衣老者掂着手里的旱烟管讽刺道,“没胆死,就甭废话。”

    那孩童脸蓦然涨得通红,阴冷的盯了谢紫衣一眼:“是吗,我以为中原正道的诸位,是打算接了帖子来另有谋划的,毕竟叫嚣着铲除邪魔歪道最得劲的不正是诸位吗?”

    厅堂里霎时静默下来,唯有谢紫衣饶有兴味的注视着那孩童满眸的阴鸷敌意。

    “万蛊教的小鬼说得对,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未必很多人加在一起都做不到…”

    出声的是一个特别粗壮的汉子,他低沉的声音仍然像闷雷,右半边脸上是像蛛网一样的狰狞伤疤,神态古怪的打量对面的侍女,轻蔑而不善。

    “也是噢,‘天下第一’不过是系统给的——”在座唯一的一个黄衫女子,抚指挑眉嗤笑。

    不过她这句话看似挑衅附和的话一出口,那伤疤汉子立刻神色一凛,不再有先前轻佻随意的表情,目观鼻鼻观心,似是打定主意不再吭一声了,徒留那孩童茫然不解为什么之前还被他说动的众人突然改主意了,气恼中大红色的外褂下,又是一阵诡异的起伏。

    “原来中原武林的诸位,都是不惜面子跟名声的,我算是看明白了——”

    那孩童语气鄙夷,米扇正皱眉,突兀眼前一痛,原来那孩童话说了一半,没有丝毫预兆的斜掠而起,因为太快,劲风扑面,米扇下意识的后仰,他没看见,漠寒却是再分明不过的瞧见了,因为那小孩是正冲着他来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甚至看见那短小的手臂后无数黑红色蜈蚣,惨白的手指,指尖竟是墨绿色,一股呛人的甜腻与腥气就扑鼻而来。

    漠寒想也不想,下意识的就拔剑,飘身后退。

    但是太快了,快到他才握到剑,那只手已近在咫尺,再往前漠寒的眼珠估计就有问题了。

    就在漠寒咒骂九州坑爹的设定时,距离忽地又拉远了,漠寒抽剑出鞘,在几米远外站定,这才发现谢紫衣站在宽榻前,缓缓的再次坐下,仪态慵散,漫不经心,他袍袖一角却沾染了点奇怪的惨绿,不过微微一振,又悄无声息的让人以为是眼花,万蛊教那孩童却凝在刚才作势欲抓漠寒眼睛的姿势上,神情惶恐,然后像是费了极大力气似的,一寸寸扭过头去:“你,你是…怎…”

    小脸惨白,狠狠咬唇,怨毒的断断续续道:

    “谢…!你,你有胆别接近苗疆…一步…”

    说着骤然扑倒在地,漠寒这才看清他背后有一个鲜明掌印,还来不及仔细看,掌痕所在边缘无数花花绿绿的虫子全部冒了出来,然后一道白光,地上就留下一滩黑色的血渍。

    ——就算是可刷新的死,对有特殊身份的NPC来说,也是不愿意接受的噩耗,跟玩家一样,等级下降一,但问题是NPC没有升级的办法,死多了就没办法维持九州系统原来赋予的身份,被夺位被驱赶还是小事,被以前的下属,或者本来不放在眼里的玩家刷了又刷,一直落魄到死,那就可怕了。

    崆峒的兆南道人僵了半天,才缓缓道:

    “贫道接到紫帖,想来是数月前南枫镇的事,武当…嗯,应了谢公子的要求,算是一笔带过,而吾徒当日前去冒犯谢公子,也是不知情,不但佩剑震裂,到现在内伤都没养好,故贫道代徒而来,不知这笔账,谢公子想怎么算?”

    “京城旃华门外南大街有家玉器铺子,是崆峒派的?”

    “这…确是如此。”

    “那就在上元节前撤离所有人吧,一年后的上元节再派人接管回来。”谢紫衣接过侍女递上的犀角杯,漫不经心的浅酌,经琥珀琼浆润泽后的唇色,更是触目惊心。

    “…那就如此,但不知道鬼谷奇巧门?”

    拿着旱烟管的青衣老者连忙苦笑着接过话:

    “不劳道长费心代说,我门中鬼巧叟…咳,承蒙武当厚情,留得他一命回来见老朽,苟延残喘至今,鬼谷奇巧门所藏甚丰,谢公子想要什么,但说无妨,老朽一定双手奉上。”

    谢紫衣微微合眸,似漫不经心的说:

    “既然谷主盛情,想必知道了栗鹤江的死讯。”

    那青衣老者一怔,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掩饰性的干咳一声:“死于春雨,但是——完全是一场诡异的巧合。”

    “那便请谷主回去好好想想,年关之前,欠人恩怨,如欠人财帛,总要有个偿还才好,谷主意下如何?”

    “老朽这就回去仔细思量。”

    谢紫衣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去的时候,那青衣老者额上直冒冷汗。

    后面坐的正是那黄衫女子,不待谢紫衣说话,她已笑盈盈的摊开手:“奴家只是听闻‘八步赶蝉’李空空跑到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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