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刘柯抬起头看了付西宁一眼,仿佛这样能让他变得有底气。
“所以我就教训,不,教育了他几句。”
刘桥克嗤笑一声,“说得倒轻松,教育几句你就侮辱他人格,就造谣词曲不是他创作的,他的歌手生涯才刚起步,你知不知道你不负责任的几句话,能让一个人十几年的努力化为乌有!”
付西宁身子向后躺去,靠在沙发背上。
“许柏文说话不好听,伤到了你可怜的自尊心,所以你就报复回去,同时造谣词曲不是他原创,是这么件事吧。”
付西宁目光扫过陈柴和刘静,陈柴的目光有些尴尬,他就是一个烂好人,听说刘静弟弟闯了祸得罪了刘桥克,也没仔细打听,刘桥克在意许柏文名声更不会主动解释,因此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是刘桥克的大少爷脾气犯了,却没想事情的经过居然是这样。
刘静面上也十分难看,刘柯压根就没提他造谣人家词曲不是原创的事,只说许柏文翻脸不认人出口伤人,他也骂了回去,可能有些过火了,惹上了那人身后的金主。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颓然放弃,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总不能让弟弟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磕头道歉。
付西宁表情严肃,他想要站起身来,增强自己的气势,同时给这件事做个公平的裁定。
只是他刚刚作势站起,腿还没伸直便被叼着酒杯的林见一把拉回了沙发上。付西宁一个不察,跌坐在沙发上,好不狼狈。
“噗嗤……”包厢中有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来得快去的也快,大概是那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付西宁的面沉如锅底,他狠狠瞪了林见一眼。但对于已经醉迷糊的林见来说,这毫无威慑力。
“咳咳”付西宁干咳两声,以图挽回自己的气势。
“这件事双方都有过失,但是黄毛你的过错更大,我说的你们同意吗?”付西宁不知道刘柯的名字,便简单粗暴地称他为黄毛。
刘柯一滞,对着付西宁骇人的气势,他还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刘柯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人,趋利避害的本事学了十成十,被付西宁这么一看,就算现在让他直接去歌友会上磕头,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刘桥克见付西宁并不是完全站在陈柴他们一边,终于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哪有不同意的。
至于刘静,已经羞愧地无话可说了。
“小刘啊,听徐经理讲,许柏文是要进军娱乐圈吧。”付西宁突然转了话题。
刘桥克一愣,但还是点头。
“对,我安排在了我二叔手底下的华控传媒,他是个好苗子。”
付西宁拍拍刘桥克的肩膀,“许柏文的才华加上你的保驾护航,他注定不会泯然众人。你要知道娱乐圈是非多,那些小报记者什么都写得出来。你让黄毛在歌友会上向许柏文磕头道歉,到了许柏文成名的时候,这就成了他的黑料了。若是追根究底起来,就算词曲是许柏文自己写的,到了那时候,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得不偿失。”
刘柯使劲点头,而刘桥克心中也是大惊,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他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
“付哥,我真是昏了头了。幸好您阻止了我,否则他又要嫌我蠢了。”刘桥克似乎想到了什么,抓着自己的后脑勺,满脸懊恼地说道。
☆、第 19 章
好热!动,我动。怎么动不了?林见迷迷糊糊间想要动弹,但身体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一样,一动都动不了,他热得快爆炸了,谁这么缺德给他盖了厚被子!
经过艰苦的奋斗,林见终于睁开沉重的眼皮。这一睁开,他就被映入眼帘的场景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付西宁你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哪个小姑娘打了吗?这巴掌打得真巧妙!”林见看到付西宁脸上的巴掌印,顾不上宿醉以后的头疼,指着付西宁的脸笑得满床打滚。
付西宁瞟了他一眼,自顾自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林见。
“是打得挺巧妙的,还对称。”付西宁脸上的巴掌印可不像电视剧里那样侧着打在脸颊处的。那时候林见醉得迷糊,像拍苍蝇一样对着付西宁脸正中央拍,昨儿个还不显,过了一夜后,红痕对称分布在脸上,格外显眼。
付西宁看着林见幸灾乐祸的模样,接下去继续说道:“这就要问问我们的林大师,明明已经喝的烂醉了,怎么打人还能打得那么巧妙?”
付西宁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林见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眼睛睁得老大,他手指颤抖得指指付西宁,又指指自己。
“我……我打的?!”
付西宁在书桌前找了把椅子坐下,笑眯眯地说道:“刘静、陈柴、郑振坤他们都亲眼看到的,你赖不掉。”
林见面上的惊恐几乎能溢出来,他记得昨天去喝酒,喝了六十九万七千四,这个数字打死他都忘不掉。然后呢?
林见努力把自己的脑细胞从酒精中拯救出来。是了,然后他想着反正债已经欠下了,如果不把眼前的酒喝进肚子里,就太亏了。所以他就敞开肚子喝,将桌前三分之二的酒都倒进了肚子。
再然后呢?他不就喝个酒嘛?怎么陈柴、刘静、郑振坤都出现了,如果再加上张涵,那就直接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你不会唬我吧。”林见脑海里小人哭天抢地,他当然明白付西宁不太可能用这种事骗他,见证人那么多,随便打个电话就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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