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人家医生说小董没事,只是睡过去了,他偏就是不信,非说小董昏迷了。医生都被他缠得没办法了。”
老太太闷声道:“他这人不是有心结么。平时倒是没什么,就怕身边的出什么事。那年,你闹出那档子事的时候,就把他也急的够呛。天天都跑出去找门路。还想办法找到了那家人,赔了不少钱,可人家最后还是判了你!”
说到这些旧事,陆洪英也没心情笑话谢三了。他干脆就低着头,合着闷酒。老太太却又叹道:“也亏得三儿遇见的都是肯真心待他的人。英子你算一个,打小就护着他。香香也算一个,那孩子虽然年轻,却是真懂得疼人。如果不是你们这样的,三儿那些心思也就白费了。别人不但没人明白,反而倒会错怪了他。”
陆洪英拿起酒,仰脖子喝了一大口,眼圈微微泛红。“我们兄弟,哪有谁亏欠谁的?我亏得有三儿这么个兄弟,不然,我进去五年,家里指不定怎么样呢?就我们家小二那破性子,打小就有主意,谁说他都不听。也就是三儿把他降住了,不然他就敢上天入地。”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起旧事,都觉得这几年虽然生活不易,可大家互相扶持,就这样平平安安地走过来了。
一时间,他们越说越高兴。
老太太说,等香香醒了,一定要跟她说说谢三干得那些事,也让那孩子也笑上一场。
陆洪英就跟她说了,谢三要往糕点铺子门口摆小狮子的事,老太太也笑得不行了。
“那孩子讲究着呢,你说他也不会听得,恐怕真会弄对狮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