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且他的家人也对她特别好,什么都喂到嘴里,还经常用或温柔或开朗的语气叫着……
“我们小夏啊。”
“阿夏?”长岛彦一推着轮椅停了下来,他垂头看着一动没动的长岛夏树的后脑勺,“蠢猫!”
长岛夏树回过神,抬头皱起眉噘嘴:“干嘛啦?”
“你在想什么?”长岛彦一垂头和她对视,表情有点不好,“护士告诉我,你最近晚上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不说的?”
“没有啊。”长岛夏树把头摆正,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前方。
长岛彦一不信,他转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微微抬着下巴看她:“真的没有不舒服?”
“真的没有。”长岛夏树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加重语气强调。然后她迟疑了一下,抿了抿唇问,“哥,你有没有试过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啊?”
长岛彦一疑惑地看着她:“奇怪的梦?你做什么梦了?”
“比如说你变成了一只猫……之类的?”长岛夏树仔细地观察长岛彦一的表情,她一说完就立刻指着哥哥大叫一声,“对就是这个表情!”
“什么什么表情,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长岛彦一白了她一眼。
“就是这种很不希望我想起什么,但是又不忍心的复杂表情啊!”长岛夏树坐直身体,非常直接又非常准确并且一针见血地点出来,“哥!”
她提高声音叫了一声,拒绝长岛彦一这种逃避的视线,软下来说:“我最近都睡不好。”
长岛夏树看着他:“如果你知道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长岛彦一看着这样的长岛夏树,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叹了出来。然而就在长岛夏树以为他要告诉自己的时候,长岛彦一的表情严肃下来:“夏树。”
“嗯。”长岛夏树点点头。
“从哥哥的角度,我其实一点都不希望你想起来。”长岛彦一微微抬着头,两手抓在长岛夏树轮椅的两边看着她,“但是作为长岛彦一,我希望又你想起来,只是如果这个想起来的过程是由我来提醒你你忘了什么,对你来说不公平。”
长岛夏树看着他,沉默下来。
“因为那是你自己的经历。”长岛彦一看着她,“更何况在你想不起来的那段记忆里,有太多事情发生了。何况在那段期间,你还遇到了其他人——那些人都很好,他们都很关心你。而且他们都在等你回去,等你回去找他们。”
长岛夏树张张嘴,突然说:“所以我的梦是真的。”她愣愣地看着他,“对吗?”
她变成猫的那个梦。
“我不能告诉你答案。”长岛彦一将轮椅拉近了一点,“但是夏树,哥哥要问你一个问题。”
长岛夏树疑惑地看着他。
然后她就听到长岛彦一深吸了口气,开口:“你相信灵魂吗?”
[夏树已经慢慢想起来了,复健进展得也顺利,下周我会带她去看你们决赛,加油。by长岛彦一]
幸村精市面无表情地看着短信内容,视线在其中一个名字上面停得格外久。
手指轻蹭着屏幕,他收起手机,看向场内正在和不二周助纠缠的柳莲二。
网球砸地的声音在他心上点了一下又一下,就像是为了平复他内心即将冲出的情感,将它们一下一下地赶回去,关紧门,拉上链子,上了一把名为长岛夏树的锁。
夏树啊……幸村精市听着咚咚砸地的网球声,双唇微张,深吸了一口气。
你最好快点想起来。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
“夏树。”
“夏树桑?”
“阿夏??”
“阿树?”
“长岛夏树!!!”
长岛夏树猛地回过神来,看向站在她旁边伸着两只手、满脸怒容的护士姐姐,然后低头一看,看到自己正踩在地上的双腿,才抬起头来发出了一个非常简短的音:“啊。”
“啊?”护士姐姐被气乐了,“你在想什么?走着走着都能出神?”
“啊,我……”长岛夏树继续非常简短地一个个音往外蹦,“走,走走走。”
护士姐姐皱了皱眉,伸手拦下她:“今天就先不走了。”说着她也不理长岛夏树拒绝的声音,扶着她就轻轻按到了轮椅上坐好,顺手把摊子给她盖好,然后推着轮椅就离开复健室。
长岛夏树还试图扭着头争取:“我绝对不走神了,我们走完那一点再回去啦?”
她真的不想现在就回去。
“谁告诉你回去的?我带你下去走走。”护士姐姐一句话将长岛夏树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长岛夏树沉默了一会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护士姐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顺带把长岛彦一在心里骂了不知道第多少遍。
医院楼下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适合放松的地方,但是对长岛夏树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住院部大楼的正门口,长岛夏树张开手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
然后她抿起唇,上唇包着下唇定定地看着停在医院门口的那些车。
直到护士姐姐在她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嗯?”长岛夏树看过去,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护士姐姐偏头看着她,和她对视了两秒后问:“夏树有什么想告诉姐姐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