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夏树陪了栉名惠波一整个晚上。
虽然半夜的时候, 她因为实在支撑不下去,在栉名惠波的轻柔抚摸和细细碎碎念着“安娜”的声音中, 头一歪直接睡倒在栉名惠波怀里不省人事。
之后她是在一阵燥热中醒过来的。
她刚醒来, 就看到了栉名惠波瘫坐在地上, 全身发抖、牙齿打颤地看着房间里的周防尊。
嗯?周防尊?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长岛夏树本来是趴在床脚, 她看看明显处于恐惧中的栉名惠波,再看看一脸阴沉的周防尊,下意识觉得这阵燥热应该是和周防尊有关系:“喵呜!~”不要吓栉名姐啦。
周防尊听到她的叫声,表情缓和了下来。
“为什么……”栉名惠波颤抖不止,看得长岛夏树有些心疼,又有些不开心。
但是她也清楚这件事她发表不了什么意见,就算她发表了,周防尊也听不懂。
然后她就看到周防尊露出了一个明显困惑的苦笑,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在路过床脚的时候伸手将一直盯着他看的小猫捞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长岛夏树喵了一声。
“烫到你了吗。”周防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喵呜。”长岛夏树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 轻轻摇头。
也不是烫,只是在他抱起她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压力压了过来。
周防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长岛夏树看得有些新奇, 可能是出于动物的直觉,她一直都知道周防尊是温柔的, 但是要看他露出这么温柔的明显表情可不容易。
他更多的,就是面无表情、懒洋洋地斜靠在各个椅子上,或者一副大老爷们的姿势躺在酒吧角落的沙发上睡觉。偶尔会因为坏心露出恶作剧的表情, 比如前段时间他就很喜欢笑着叫他给长岛夏树起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然后按下她的炸毛。
“对你来说,我就是怪物。”周防尊走到栉名惠波的面前,就像在进行无声地安慰,弯下腰将小猫放进她的怀里,“你的侄女也是,她算是我们这边的人。”
长岛夏树愣了一下,不过相比仍然在颤抖的栉名惠波,她镇定得多。
也许是因为她的目光太过直接,还没有完全站起身的周防尊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嘴里也一边在回答栉名惠波关于安娜的问题:“有问题的话你就直接去问那个小鬼。但是,你现在不要行动。”
他站起身,轻轻将手按在了栉名惠波的头上:“为了那个小鬼,你不可以从这里出去。”
周防尊走了,对长岛夏树扔下一句“好好看着她”就离开了。
长岛夏树被栉名惠波抱在怀里舔了舔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吐槽一下。
就她现在这个状态……比较像是栉名惠波看着她多一点吧。
不过她已经变得那么能睡了吗……
刚才周防尊进来的时候,她一点都没察觉到呢……
栉名惠波在地上坐了半晌,突然一跃而起。
她将长岛夏树往床脚一放,就转身推开了二楼的窗户。
“喵呜!”长岛夏树立刻叫了一声,“喵呜?!”你去哪里?!
栉名惠波正双手撑着窗台往外看,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太好的景象,转身看向房间的时候表情非常不明朗,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周防君那个死孩子……”她碎念着,“什么都不说清楚,还想让我在这里干等着。”
长岛夏树歪着头看她,明明刚才还一副很害怕周防尊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栉名姐!”进来的是长岛夏树之前没见过的人,不过从他身上,她感觉到了与周防尊相同的气息。
而他接下来说的话也证实了这个观点:“尊哥让我在这里候着,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候着?也就是看守着?
长岛夏树懂了,栉名惠波没理由不懂。她几乎是立刻就沉下了脸,语气也硬道:“知道了。”
进来的小混混有些尴尬,挠挠头发踌躇了一会儿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现太过腼腆,栉名惠波的表情变好了很多。
长岛夏树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尾,看着栉名惠波——刚才周防尊让她看着她!所以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但是作为在这个房间里唯二的生物……
等周防尊回来她要去跟他要小鱼干!进口的那种!
叫人干事不给工资怎么行!
“一直盯着我干嘛!”栉名惠波转眼,看到那只蓝眼小猫一直瞅着自己非常认真的样子,本来有些气愤的情绪顿时像被戳了一下,变得有些气势不足起来,“就你那小身板看得住我吗?”
看不住呀。长岛夏树非常无辜地舔着嘴巴,两条前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挂在床外。
“不行,我不放心。”栉名惠波抿起唇,回头看向打开的窗户。
你想干嘛?长岛夏树警惕地盯着栉名惠波。
然后她就看到栉名惠波走到窗台旁边站了一会儿,紧接着就一手抓着窗台,一脚抬了起来……
“喵呜——”长岛夏树瞬间站起,声音大到连她自己听着都像是要突破天际。
“嘘!”栉名惠波被突然高昂的猫叫声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缩着肩膀对长岛夏树在嘴巴前竖起一根手指,“小夏不要叫!”
长岛夏树舔了舔嘴巴,声音小了很多:“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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