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滕诚应该也在看烟花。他的脑袋就朝着窗口的方向,应该不会懒到眼睛都懒得睁开。
“你晚上要回去吗?”
“嗯~~~”那种表示否定的哼哼。
“干嘛来找我?”麦柯把身体都靠在了身后的人身上。大概是忙了一天了,现在才觉得累。
“……”
“嗯?”
身后的人紧了紧环在麦柯身上的手臂,慢慢道:“陈晓说,我失恋了。”
“哦?找我有什么用?”麦柯觉得从窗外飘进来的火药的味道,都是甜得能化开似的。
“反正有用。”土豪嘴硬。探头在麦柯嘴上咬了一下。嘴硬得堪比精钢钻,语调也怪怪的:“不过别多想,我没那个意思。”
“好,我就当是售后服务。当被狗咬了。”麦柯装作无所谓。“放手,我洗碗。”
“不放。”
“有病治病,没病放手!”
“麦克,说你喜欢我。”
“你对我没那意思,我喜不喜欢你有关系?”
“有。”
“有毛线。放手!”麦柯用了力挣脱了一下。被滕诚翻了个面,靠在水池上,还是泡沫的手举在了半空。
“那天为什么就走了。”
“哪天?”
“别给我装傻。”滕诚靠近了些,脸上是认真的。
“活干完了。不想干了。”
“我这个老板不好吗?”
“不是,以前干活做了很多坏事,突然良心发现了。而且这个活你这个大老板总有一天撂下摊子走人。我到时候该怎么办?”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撂下单子走人?”
“……为了我不值得的。除非……土豪,你不会真的不可救药的爱上我了吧?”麦柯犟嘴。
“喂,说你喜欢我。”滕成的嘴更犟,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烟火一闪一闪的,泛着一层水光。很好看,也很严肃,带着几分热切。
麦柯的心早就化开了,在他回到家看到那个在门口受冻的人的时候就化开了。
是现在的气氛太美了,他也怕,现在不说或许以后也不会有机会。
这个人这么别扭,让让他也没什么,反正是心理话。
“呐,你逼我说的啊——”麦柯在笑,但是眼睛里带着情绪都是真的,脸都红了:“喂,你是我陪的客人里对我最好最温柔的。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土豪。我——”
麦柯只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撞到了滕诚的身上。
抱着他的人吃好饭的力气是大了好多好多。把他抱得生疼。但是心脏贴着心脏,跳动声,很吵,但是很好听。
“废话,我当然是最好的。”土豪得了便宜还卖乖。是高兴的,那个小语调哟。
麦柯懒得理他。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别装傻。”
“好吧……你是我最喜欢的土豪。满意了”麦柯敷衍。
“把前两个字去掉,把土豪换成你。”滕诚认真地在组合词语。
“我最喜欢你。好了吧,我不能呼吸了,你松开。”麦柯蹭蹭。
“就说前五个字。”滕诚也蹭蹭他。
麦柯低低地笑着,酝酿了会儿,还是说出了口:“我最喜欢你。”
“呵……”滕诚像吃到糖的小孩一样的笑着,松了手,亲了人。又把人抱着。
窗外烟花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直没有停过。
小小的厨房里映着烟花绽放的光亮,这里也从来没有那么甜,那么暖过。(百度搜或更新更快)这里楼了好久都不松开的两个人,也从来没有那么的一一温柔甜蜜,和真诚坦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