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也算富贵,因着了徐府的道这才陷入了麻烦,外子受不住打击一气病倒就这么离开,家中债台高筑她这才来徐府询问可否延期,然而被人玷污了不说还被这般羞辱。女子立刻站起来,想要一头撞死在徐府的石狮子上,一了百了也省了日后受到更多的屈辱。
那家丁早看着,这女人才一动,那家丁便是一脚:“还想装死,去你的。”
女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身,只能趴在地上喘气。
周边不相干之人的辱骂,就像是刀子一般,在女人的心上一刀刀割肉,直到肚子不那么疼了,女人立刻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开。众人见这热闹没得看了,也就散开。
那女人一头只顾着往前跑,一直跑到没人的地方,这才敢蹲下来,抱头哭。
想到死不瞑目是外子,以及自己刚才的遭遇,这女人算是明白过来其中三味,只是如此一来更是哭得肝肠寸断。直到一人将她扶了起来,来人的力气很大,一只手便让她无法反抗。
女人抹了抹眼泪,眼前的人从头到脚都穿的黑色,头上还带了黑色的幕遮。
想到那些徐员外看中的商户都是家破人亡的结局,已经反应过来的女人立刻戒备到:“你是谁?”
黑衣人冷冷道:“你有冤。”
“你听说过竹海么?”随着这话,黑衣人伸出来的手上,赫然有一枚孔雀翎。
孔雀翎主人的传说,在蜀中有许多,
妇人看了谢知非许久,再三确认这人不是徐员外的手下之后,立刻接过孔雀翎:“多谢先生,我刚才也想明白了,徐员外这般羞辱我便是想我死了,这样我家一切也就归于他的名下。那徐员外用这般手段,害他人倾家荡产之事甚多。这一枚孔雀翎,便是我外子同那些人家的冤屈!”
谢知非冷冷道:“你的冤同我说无用,自行去竹海。”
还以为是一起强奸案,感情这其中还挺复杂的。徐员外是吧?看来得好好查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