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吗?”
“那回之后他就没去抛头露面了,在大学宿舍当舍管,这些年一直都在。”
“你了解的这么清楚?”
盛丘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申冬掷地有声的道:“他是罪人!”
“我是说,你是不是想提拔他?”
“那种废物有什么好让我提拔的。”申冬挑眉道:“我不过是看在他姓申的份上,给他一个面子而已。”
“他过的很节俭。”盛丘思考着,温声道:“而且他这些年好像一直在用工资做慈善。”
“一个宿舍管理能有多少钱?”申冬给出一个字的评价:“蠢。”
盛丘没有解释,继续道:“他外公外婆前段时间去世了,也受了不少罪。”
“活该。”
“他好像有对象了,你知道是谁吗?”
申冬条件反射的想问,出口却成了:“关我屁事。”
盛丘还要说什么申冬却打断了他:“不说他了,无聊。”
他放松身体靠在了车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盛丘温柔的把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望着他精致的面容,低声道:“我有没有说过,你特别的好。”
申冬开心的扬起嘴角,哼:“还用你说。”
盛丘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
他讨厌那个人,厌恶那个人,不停的告诉自己要恨那个人,却始终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关心那个人,听到那个人有了归宿,所以他便放心了。
盛丘想,我家大宝贝一定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大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