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申冬想要害他,想要毁掉他,他一定会配合他的,惨一点无所谓,只要能让那个女人知道自己做错了,只要她幡然悔悟。
可惜申冬从来都没有对他下过手,一次都没有。
他便知道了,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同样一件事情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结果就会大不相同。
人生而不同,没有人天生是恶毒的。但也并不是,所有经历过痛苦的人,都会将自己底线下的那份纯善抛弃。
更何况,有些痛苦,其实是自作自受。
申莫驱车离开,在车上点开了手机上的一个录音。
“这盛丘什么时候攀上了四爷这么一颗高枝?”
“瞧他刚才看申大公子的模样,莫不是孩子是他的吧?”
一阵嬉笑的声音。
他的手指停下,然后按断了这份录音,抬手点在车载屏幕上,匿名将邮件发了出去。
有些话不是随便说说,挨顿打就能算了的。
王刘两家同样是做制冷设备的,申莫觉得这位盛四爷应该能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