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生病的时候我爹就是这样做的。”飞尘给他擦手和脚。
花落落压在他身上,“大家都说我们神木一族有奇效,你多闻闻我头上的花,说不定就好了。”
他俩就像还没成熟的植物一样,头上依旧顶着花和草,看起来就像一对,哥俩好的样子。
元凤被他俩逗笑,也不好跟他们说只有生了重病才会这样,任由他们瞎折腾,偶尔压的累了才阻止他们,叫他俩帮杜风做饭之类的。
锅具杜风的存储项链里有,拿出来先热了份生姜红糖水,因为没有可乐。
然后又顿了四碗鸡蛋羹,炒了几个菜。
吃饭的时候花落落抬头,“其实我一直想问了,我们明明只有三个人吃,为什么每次都多准备一碗?”
杜风:“……”
把我忘哪了?
没良心的小混蛋。
元凤噗的一声笑出声,“这一碗是给我准备的,我是凡人,吃的要比你们多。”
花落落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杜风就炖了三碗大的,一碗小的,花落落喝小的那碗。
花落落:“……”
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大叔?
元凤就憋着笑,抱着另一碗大碗的蛋羹给杜风送饭,一边送一边说他小气,跟小孩子还计较。
杜风挑挑眉不说话。
花落落按照实际年龄来说,其实比杜风大了四五倍,杜风也才二十几岁,只是因为经历的多了,所以才成精的。
这就好像两张白纸,一张放在精致的画框里保护着,一张外露,时间长的被保护的白纸只是微微发黄,而没被保护的已经差不多变黑发潮。
杜风就是那个变黑发潮的白纸,被环境污染了。
被追杀的日子很惨,不过他们好像比较特别,并没有经历生死离别,反目成仇之类的戏码,甚至越来越和谐。
花落落和飞尘也偶尔吵架,争谁的爸爸更厉害,谁的妈妈更美,爷爷更强之类的,争着争着就开始打起来了。
元凤主动让后,把麻烦交给杜风,杜风站在俩人中间,一筹莫展。
“呸,我娘明明比你娘漂亮,你怎么不提?”花落落去揪飞尘头上的草。
飞尘用脚踹花落落的脸,“我爷爷还比你爷爷强呢,你也没说啊!”
杜风一手一个按住他俩,“花落落,不能揪飞尘头上的草。”
“飞尘,你也不能用脚踹花落落的脸。”他爆了个大料,“你俩以后会后悔的。”
他俩以后可是情侣,不过也是冤家,“花落落要好好听飞尘的,飞尘要好好保护花落落,因为他的受。”
花落落:“???”
飞尘:“???”
“大叔在说什么?”
“不知道。”飞尘耸肩。
杜风无语,“总之你们两个……会是一对。”
呕!
花落落和飞尘齐齐恶心了一把,“就算天下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我死都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杜风:“……”
你俩不仅搞上了,还上了床。
“算了吧,小孩子闹气,让他们闹呗,咱们出去走走。”元凤建议道。
于是他俩出去跑了两圈,回来花落落和飞尘已经和好了,两只都很愧疚,“我不应该对你说那种话的。”
“我也是。”
他俩原本背对着背躺着,突然一齐回头,相视一笑。
小孩子的感情果然说变就变,比大人们简单多了。
十月的天,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再加点离雪峰山近了,天气越来越冷,元凤在马车里都坐不住了,脚肿的像个馒头。
杜风偶尔见过他露出脚趾,全都是红的,本来皮肤就薄,加上整天躺着不运动,空间又小,小腿肚子也是肿的。
于是杜风的日常除了早中晚加夜宵做饭,平时炼丹,偶尔带去温泉洗澡之外,又多了一项任务,给元凤揉腿。
本来提醒他让他自己揉,不过元凤嘴上答应,其实根本不做,在马车里走来走去,希望暖暖腿脚。
杜风没办法,只能亲自上阵,脱了元凤的鞋子,裤子也撸上去,握住脚腕往上给他按摩。
元凤似乎有风湿病,每次下雨,或者天气阴凉的时候都看到他搓膝盖,前段时间还好,这段时间风雨加雪,冻的他不要不要的。
十月份属于秋天,本来不算太冷的季节,无奈处在雪峰山附近,就像地球的南极,常年冰雪不化,天气自然冷。
元凤似乎也受不了了,搓腿的次数越来越多,杜风看到了,就把屋内的温度提高,但是提高了又闷,元凤又不舒服了。
总算知道老爷爷当初有多为难了,杜风也是这样,虽然冷,但是不能开暖气,开暖气一夜,第二天起来整张脸都是红的,闷出来的。
而且闷,元凤就狂喝水,带来的水差不多都快被他喝完了,只能从附近的河里捞。
其实杜风怕被那些修士下毒,所以不敢饮用外面的水,他自己还好,用母莲和子莲炼过身,但是元凤没有,就怕他喝了嗝屁。
不过他们也不敢毒死元凤吧?
毕竟元凤可是现在妖帝的客人,但是也怕一些不法分子混水摸鱼,企图制造两界之间的矛盾。
如果元凤死了,人界肯定会以这事跟妖界闹翻,万一一个谈不拢,就是另一个人、妖大战。
好不容易刚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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