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了，比方说《一气心经》，虽然不知道多宝贵，不过老爷爷提过几次也该知道了。
杜风回答不上来，干脆两只脚都踩在老爷爷背上，“那你可要分好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卖什么。”
他每次卖东西都是随机的，需要什么就卖什么，自己也不敢保证不染指什么。
“嗯。”老爷爷点头，过了一会儿把一张纸递给杜风，“分好了。”
杜风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张白纸，“你忽悠我呢，这上面什么都没写！”
老爷爷转头看他，“因为除了我，没什么是你不能卖的。”
“小天地也可以？”杜风立马打蛇上棍。
“如果你卖的掉的话。”老爷爷侧身躺在床边，单手撑头，碎发散落下来，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俊美。
我靠，这撩的啊。
一张白纸而已，杜风你要有出息，不能就这么被忽悠了。
但是——老爷爷好漂亮，好想亲他一下搂他一下，再顺便摸一摸。
“我都听见了。”老爷爷轻描淡写道。
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