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解释。
“我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Morgan把已经轮了一圈的笔记本放在膝盖上,“这就是一团乱线条。”
“当然乱。就好像你一开始想在纸上画一只鸡,结果才画了一个翅膀又想该画长颈鹿,然后只画出了身体又对鲸鱼感了兴趣……这么来几次,能看出名堂才怪。”
“这哪里像鸡像长颈鹿又像鲸鱼了?”Morgan把笔记本颠来倒去的看。
“我只是打个比喻,别为难你的艺术细胞了。”Issac善解人意的说。
Morgan直接把笔记本扔了过去。
“Frank当时作案的细节并没有被披露,知情人并不多。”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一惊,Gideon居然出现在这里。
“Gideon研究Frank很久了。”Hotch解释着。他们的压力也很大,Eliot是一个大家族,在附近几个州都很有势力。虽然出事的只是旁支,但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无论这个模仿者是谁,他之前一定经过了大量的练习。”Gideon说,“Frank没有把折磨人的场景录像的习惯,他喜欢记笔记。不过根据我们的检查,他的笔记里并没有这方面的描述,模仿者一定通过其他途径看到过Frank折磨人的场景,或者说,他就是在Frank手下的幸存者之一。”
“可据我们所知,Frank手下的幸存者只有四人。”Morgan沉声说,“Jane在疗养院,探长Gee还在做她的警察,Sarah和你在一起,还有,额……”
“还有谁?”看着Morgan沉默,Rossi忍不住问。
Issac一直挺习惯万众瞩目的感觉,不过眼下?还是算了吧。
Rossi仔细的看着Issac,“难怪你会对Frank的习惯这么熟悉。”
Issac扯了扯嘴角,他一点都不想通过那种方式熟悉!而且,就算他不看,只要他想,他照样可以原样Copy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