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随时都有被炮灰的危机感,Issac这两天的神经简直崩到了极点。他坚信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结果他真的听到了平日里根本不可能听到的声音。当然,这也可能是在极致紧张压力下所产生的幻听,可现在证明,这并不是他的臆想。
那个人点了点头,伴随着沉默,其他的部落战士们把躺在地上的佣兵们捆好,准备搬运。“我们要把他们带回去进行审判,没有人能够在伤害部落子民之后全身而退。”
“至于你……”
Issac瞪圆了眼睛,他早就听说原始部落的居民有一些特别的能力,希望自己眼前的这位能够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纯洁的灵魂,在这个鬼地方,他需要的是帮助,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被带去审判。
“我们曾经的哨兵带着他的向导回来了,如果你没有说谎,那么你就能够从他那里获得帮助。”
Issac忙不迭的点头。
至于心底那点‘为什么部落的哨兵回来还需要带向导难道他不认识路’的疑问只是在脑中转了一圈,然后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