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殿下,我只是觉得,有必要与您说这个情况。”之后怎么做那是你们邵家的事。
邵华池漠然地看着这个在为自己儿子说话的男人,所以我儿子与你又有何关系?
今日不去青楼就因为这事情耽搁了?想到青楼,邵华池心更冷。
你果然是那个看似无坚不摧实则同情弱小的傅辰。
邵华池起身,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坐着的人身上,对着离自己不过一尺距离的人,先是勾勒着那光滑形状,猛地捏住傅辰下颔,两人的视线在对接,“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您……”傅辰确实没料到邵华池会这么说,冷血到令人生寒。
“本殿小时候遇到的比他严重至少十倍,又有谁来帮我?他若连这点小事都过不去,不如死了算了。”俯下身,在傅辰的脸颊边,喷着气,“宝剑不磨不锋,你若对我的教育方式有意见,那就要有管教的资格,比如——彻底成为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