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只脚已经爬上了通道口的栅门。
“不行!同学,请你马上下来!不要再攀爬了,否则我们会通知你的教官。”
靠!通知就通知吧,总之他又不是没被罚过。
鹿鸣泽才不听他们的警告,嗖嗖往上爬,爬到一半被扯住了裤腿。眼见着花袍子就要登上飞行器,鹿鸣泽情急之下,朝他们几个人大声喊了一句:“喂!那个穿袍子的!”
那个人条件反射回过头,鹿鸣泽像只猴子一样抱着栅门瞪大眼睛望向他,对方又淡漠地把头转回去,然后消失在飞行器入口处。
鹿鸣泽这时也被两个门卫大哥从通道门上扯下来,两个人像抬死猪一样抬着他,“嘿——哟!”把他扔回通道里面,鹿鸣泽被摔得嗷地一声,滚出去老远,他愤怒地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拍拍灰:“你们下手太重了吧!”
“再胡搅蛮缠我们下手还能更重一点!”
鹿鸣泽无奈地摆摆手:“好好好,我回去行了吧。”
他转身离开的同时忍不住皱起眉——他最终还是没看清那个人的脸,对方脸上戴着一张黑色面纱,兜帽戴在头上,将容貌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忧郁的眼睛。
没错,忧郁,第一感觉就是忧郁。
鹿鸣泽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但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