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鹿鸣泽,他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他突然伸出一只手从鹿鸣泽衣服底下伸进去:“是吗,那我现在就下流给你看看好了,不然白担这种污名。”
鹿鸣泽立刻惊叫起来:“哎!哎哎哎!卧槽!凉!松手!”
他肚子上被塞了一只冰块似的凉手,浑身的痒痒肉都被调动起来,就握不住机车把手了,奥斯顿一见他这样赶紧把手抽回来,他实在怕鹿鸣泽把车摔进臭水沟里。鹿鸣泽用力抓着把手一拧,车头猛地转了个弯,手电光唰一下扫过一大片扇形区域,鹿鸣泽突然在惨白的手电光中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猛地刹住车,奥斯顿停了一会儿,察觉鹿鸣泽正警惕地盯着前方,不由出声问道:“怎么了?”
“嘘,前面有东西。”
奥斯顿便安静下来,专注地盯着前面。鹿鸣泽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紧张地绷起来,他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还莫名想起之前在麦洛奇那里看到的东西。
那东西被手电光逼迫得无处可逃,慢慢从阴影中显现出来,鹿鸣泽紧张地喘了几口气,悄声说:“我刀呢?”
他的刀在与赫斯战斗的过程中断了一把,另一把在来北城的路上做防身之用,除了城之后就交给奥斯顿保管了。奥斯顿迅速把机车盖子掀开,抽出两把武器,一把是鹿鸣泽的短刀,另一把赫然就是赫斯的黑剑。
他把黑剑递过去:“你用这个。”
“给我刀,这个你用来防身。”
手电灯光照耀之下的东西是个人形,但是他的头却长得像个大型的蚂蚱,眼睛是红色的,嘴里还在噶叽噶叽咀嚼着什么东西。鹿鸣泽一听这声音顿时觉得牙酸,他握紧奥斯顿递过来的刀,慢慢从机车上迈下来,奥斯顿这次没有去坐驾驶的位置,而是拿着黑剑一起下了车。
鹿鸣泽看他一眼:“你下来做什么,我自己能解决。”
“以防万一,这东西有些眼熟。”
奥斯顿不是一个单纯的政治家,他也曾经带军队征战南北,在军事上的威望与如今享誉全联邦的凯伦斯将军不相上下。他曾经见过很多怪物,甚至包括一些可怕的物种,咬到人就会寄生在人的身上,之前麦洛奇让鹿鸣泽戴防毒面具,他不配合的时候奥斯顿就非常生气,因为他经历过危险,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要绝对服从命令,才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巧了,我也觉得眼熟。”
鹿鸣泽甩了一下刀,那个怪物嘶声叫着冲上来,鹿鸣泽没有做多余的动作,用刀猛地插进那个怪物的眼睛里,它发出一阵更加尖锐的嘶叫声,四肢扭曲颤抖了一阵,然后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塌了下去。
尸体迅速化为一滩黑红色的粘稠液体,只留下一个蝗虫头壳和一堆细细白白的东西,那些东西像蠕虫一样在黏液中不停拱动。
“是卵吗?”
他刚上前一步,就被奥斯顿一把拽了回来,奥斯顿捂着口鼻皱眉看他:“你不要命了。”
鹿鸣泽把他推开:“你离远一点,这东西不会寄生我。”
“寄生?你见过这种生物?”
鹿鸣泽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在麦洛奇那里看到这些卵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现在看见了这头怪物,我才想起来,在底下城的时候,我与这种东西战斗过。我说过啦,有钱人喜欢找刺激,他们不但要求与人类作战,有时候还会别出心裁地更换对手品种,我第一次跟这种东西对打的时候废了很大劲,不管切断哪里,它们都可以快速生长出来,而且成长的速度就像癌细胞一样。但是对战的时间长了,我逐渐摸索出一点它们的弱点,基本都在眼睛,你看。”
鹿鸣泽指着地上的蝗虫头壳说:“它要爬出来了。”
蝗虫头壳腐烂的眼珠子动了动,然后“噗”地一声,被顶开,从里面迅速爬出一只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甲壳虫,鹿鸣泽眼疾手快地把剑从甲壳虫背上狠狠插下去,甲壳虫猛地抖动一下,不停摆动的腿渐渐停下来。
鹿鸣泽皱了皱眉头嫌恶地说:“这大概是成虫吧,我也是跟这种玩意儿打了几次才发现的,每次观看战斗的时候,那些有钱人都会戴防毒面具,黏液中有没有孵化的虫卵,会随着呼吸道进入人体寄生活人,但是在完全暴露的环境中作战很多次,我却半点事没有。不过这样也够我后怕了,知道真相后我把主办方揍了一顿,他们大概只单纯以为我是运气好,但其实,战斗过程中,有好多次虫卵都掉到我身上了,它们没有钻进我的身体里,就是有点恶心。”
奥斯顿捂着口鼻后退开一大段距离:“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去麦洛奇那里一趟,不知道他研究出什么东西,不过你提供的线索肯定对他的研究有用。”
鹿鸣泽点点头重新跨上机车,行过一段距离之后,他开始觉得奇怪:“斯诺星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怪物,这里条件太恶劣了,寒季又漫长,不适合需要湿暖环境孵化的生物生存,更何况这种东西……我一直以为是那些无聊的有钱人为了取乐在实验室里造出来的。”
奥斯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再开口时语气有些严肃:“我也不清楚,但是……感觉很不好。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支持大王子作为候选人当选总统吗?”
鹿鸣泽微微向后歪了一下头:“为什么?”
“因为他残忍。”
鹿鸣泽皱起眉头,继续问:“然后呢?”
奥斯顿面上浮现深重的忧色:“他之所以成长为这样,是因为他一直处于那个环境,因为权利场上有更加残忍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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