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停在集装箱前面,鹿鸣泽没再多说,也从缝隙中监视着来人——对方有两个人,好像在甲板上讨论什么事情,因为背对着他们,而且只能看到一条缝,看不太清,鹿鸣泽忍不住把头往前凑了凑,他觉得至少该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头才凑了一半,就被奥斯顿连人带脑袋狠狠压在自己身前,鹿鸣泽本来算是蹲在箱子里,现在被他摁得变成鸭子坐了。对方却好似完全没发现,还好心提醒:“这里太挤了,不要乱动。”
鹿鸣泽心说我这样确实不能乱动了,腿也快废了。这种黑暗而暧昧的环境下令人实在无法不生出奇怪的想法,尤其这个跟他身体极度贴合的人还是他的想走肾对象。
鹿鸣泽觉得自己的呼吸频率已经乱了,他努力压抑着呼吸声,微微仰头,嘴唇都快碰到奥斯顿的喉结了,他还不能后退,还没地方躲,真是煎熬……
奥斯顿仿佛察觉到鹿鸣泽的情绪不对,也像只是无意为之,他突然低下头来,嘴唇轻轻从鹿鸣泽鼻尖擦过去。
集装箱内光线很暗,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脸上的表情的,这突发事件令鹿鸣泽尴尬得要死,这样近距离地贴在一起,他要是起什么反应了怎么办?!鹿鸣泽首先扭开脸,但是也仅仅是避开对方呼吸的气流而已,而另一个当事人仿佛这时才反应过来,以压低声的气流音轻声道:“抱歉。”
他嘴里道着歉,但是鹿鸣泽完全没感觉到对方的手有松开的迹象,还是牢牢箍着他的后背,鹿鸣泽随意点点头:“……没什么。”
“到底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
外面突然提高的声音打破集装箱中暧昧尴尬的气氛,鹿鸣泽迅速向外边看过去,皱着眉小声说:“外面的人好像是曼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