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的因素,而自己只是出于私心。拉进来容易,全身而退不易。
赵晨苦笑,要是融奇真折在里面,那个人估计会陪着一起吧。
这样想着,更加相见他的脸。出声对秘书说,’送我去小区门口。’
‘是。’
到小区门口。赵晨让秘书回去休息,自己等下会打车回公司。
已尽凌晨,赵晨几步走到王琦的那栋楼下,黑黑的,只有一两家亮着的灯,或许是熬夜的大人,或许是刻苦的青年,赵晨只在意二楼那户黑黑的窗户。
已经连续工作20小时的他,光是看到那扇窗户,想到那人在里面睡着,便无比的舒畅。
什么时候呢?也许是那天他在酒吧喝着可乐,那天他唱着歌,他站在校外,他一身狼狈。
无论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都孤独着,哀伤着,却拼命隐藏着,遮掩着。分明脆弱地好似下一秒就会消失,却努力将自己塞进一个躯壳。
赵晨向来会怜惜孤独的事物,比如李舒,比如跟着自己的那些兄弟。一个人孤独是孤独,大家一起孤独,就不是孤独了,他笃信着。
于是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但是对于王琦,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想独占这个人的孤独,想这个人只给自己诉说,只在自己怀里哭泣,只在自己面前撕下防备。
这份感情来得无法克制的,冲破了他自以为是的理智。
即使身家上亿,成熟克制,男人还是在明白自己感情的瞬间,忐忑羞涩。
容序好不容易挣脱王琦压着自己的手脚,慢慢移到阳台,打火机叮的声音,打碎了站在楼下男人的心。
容序今天被王琦禁了一天的烟,但是脑子里的事儿又转来转去,只好趁他睡着才得空出来抽一根。
但是刚吸一口,他就注意到楼下那个狠狠看着自己的男人。
赵晨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容序此刻穿着睡衣,站在王琦卧室外的阳台,他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他只知这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创业伙伴,但是没有想过会好到一张床上去。
赵晨双手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手掌,疼痛告诉自己,凌晨跑来这里朝拜爱情的自己多么的可笑。
已过30,这就是你轻易心动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