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起码的东西不会变，就比如在后面结账付钱。
“不能。”调酒师直接回答，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回答申夏。
她叹口气，转头看宋染，这个人已经半醉，还一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这个方向笑呢。
“还笑，都是你惹得货，不能喝偏要喝。”说完犯了愁，也不能把宋染放在这里，一个人去结账，万一碰上点事情，她也不能及时回来。
正左右为难时，有人朝申夏这边走了过来。
白沉走到申夏面前，“不用结了，当我请你了。”
“这怎么行，你赚钱也不容易。”申夏知道白沉很不容易，一个人要养活两个弟弟，每天骷城崖城两地跑，也很辛苦。再说宋染这人吃不挑剔，喝酒可是很挑剔，他点的酒哪一个都不便宜，申夏可不能让白沉掏钱。
“没关系，没多少钱。”白沉说，转头冲着调酒师说，“算我账上。”
“是，老板。”调酒师恭敬回答。
申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问了句，“他刚刚叫你老板？”
“有什么问题吗？”白沉问，似乎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现在……是这家店的老板了？”
“恩，刚买下来不久。”白沉说，“时间挺晚了，我送你回来。”
“不用那么麻烦，你就帮我把宋染扶上车就好了。”
“可以。”白沉答应。
两个人合力把宋染抬起来，白沉把人架在肩膀上，申夏拿好他的酒，向外走。
宋染这人平时看着不胖，每次喝醉就和死了一样，死沉死沉的。白沉的体力已经不错了，但把人弄到车上这么一段距离还是累的出了汗。
两个人合力把人扔到了后座上，申夏关上车门，转回头看到白沉还没有走，“谢谢你帮忙，改天有时间请你喝酒。”
“你的改天是什么时候？死之前？”白沉问，明知道申夏这句话只是客气一下而已，可他还是忍不住回上一句。
“死之前，一定请你。”申夏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夏夏。”白沉突然伸手拉住申夏，“对不起，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申夏说，抬起手臂就要从白沉手中抽出来，但是被拉的更紧了。
“你是非要和我划清界限了是吗？”现在的申夏早就不是最开始他人是的那个坚强、心狠的申夏了，现在的她比他认识的时候温柔了很多，也爱笑了很多。从刚刚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全都变成泡沫了。
“以后遇见，还是朋友。”申夏伸出另一只手，一只一只把白沉的手指拿开，“我们该有各自的人生。”
“你的人生就是和这种人在一起是吗？”白沉指着车内已经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宋染，“他到底有什么好？除了能护住你以外还有什么？”
申夏：“我只想活着过完这一生。”彻底挣开白沉的手，申夏快步走开，绕到另一面去开车。
面前的飞行车很快就开走了，白沉站在原地，很久才把没有说完的话说出口，“我也可以的，为什么不选我？”
一路开到工作室，后座睡着的宋染除了翻了个身之外，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停好车，申夏没有下车，坐在驾驶位置犯了难，到底怎么才能不费力气的把人弄到楼上去呢？宋染住的可是四楼，之前申夏把人弄到休息室都快要累死了，现在要搬到楼上去，她可能就没命了。
正想办法呢，后座的人动了动，似乎一直蜷着腿有些不舒服，他翻个身想躺平，但是腿卡在那里只能蜷缩着，这时候，申夏突然有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