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而同理,在马文的指甲里面发现不属于他的东西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属于他杀。
所以,现在案子到这里,陷入了僵局。
现在不光是赵文瑞,就连宋染也跟着头疼不已。
而最让他头疼的不是这个案子,是许多案子。
今天一天新出了两起案子,都是夫妻吵架,动手,然后失手杀了一方。
乍看之下没问题,可在这个节骨眼上,马文这个重中之重的案子发生后,一天之间出现了两起相同性质的案子,可以说里面是有蹊跷的。
晚上睡前,宋染躺在床上,两个手臂交叉垫在脑后,申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出神的宋染。几天之间三起案子,也够宋染忙活了。
她擦干头发到床上,动作非常轻的爬上床去。
宋染转过头来,侧身把人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还没干,等一下再睡。”
“恩。”申夏点头,回握住他的手,“别想太多,总能解决的。”
“放心吧。”
宋染一遇到案子就想喝酒,以前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喝上一瓶,这段时间接连出事,申夏受伤后宋染几乎不怎么碰酒了,她知道宋染烦躁,不能喝酒就只剩下发呆了。
申夏不会安慰人,只能给他无声的支持。
俩人就这么抱着,房间内气氛渐渐变了样,没多久,宋染放在申夏头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申夏赶紧抓住,“那个……疼。”
上一次宋染的手就不安分,当时进去时疼的她想哭,现在想想那种疼似乎还在,申夏可不想体会第二次。
“这次不会了。”宋染轻轻开口说。额头抵在申夏的头顶,“相信我。”
申夏这人最不相信别人对她的好,可每次都相信宋染,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最开始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不带任何目的。
而人与人最初的印象太重要的,因为它眼中影响到之后的接触、交往。就比如现在,申夏又一次相信了宋染的话。
最开始没了疼,但是也不是太舒服,申夏微微皱眉,这点细小的变化没有逃过宋染的眼睛,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落在申夏的眉头,亲吻着,吻开了她皱了的眉。
从眉间到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睛进入了她的身体,说不清道不明,可那一刻,她的心脏跳动的非常厉害,就连身体都出现了别样的感觉。
躺在宋染的怀里,申夏出神的看着窗外,轻轻叹口气。
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呢?申夏想,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这么平静过,这么安心过。跟在宋染身边这段日子,被奴役过,被珍视过,又不知道这之后会是什么,这段日子能持续多久?未来……会变成这么样子?
有时候过分的安逸过后,便是心安理得了。申夏心安理得后,便开始了贪心,贪心的想要更多更久这样的日子,想这一生就这么过去。
“在想什么?”
房间里面安静了很久,宋染突然轻轻开口。
“未来。”申夏说,微微叹口气,心想原来宋染也没有睡着。
宋染搭在申夏腰上的手抬起,缓慢的把人转过来,面对他。房间里很黑,就算面对面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可宋染却能准确无误的摸到申夏的脸,“未来有什么可想的?”
“我在想这样安逸的日子我还能过多久?!”申夏轻轻靠近宋染。宋染身上的温度比她还要低,可莫名的让她非常舒服,“我有没有说过,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没有。”申夏过去的经历宋染没有多做了解,他这人看到开,过去了就过去了。申夏没怎么提起过,他也没问。
“离你的朋友远一点,离你的敌人近一点。”申夏淡淡开口,一句话说完了她过去十几年。
似乎就是这样子,从她知道那个秘密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再有朋友。所有的朋友都是累赘,多一个人多一分危险,只能自己,只有自己保守自己的秘密,拯救自己的未来。
宋染没说话,无声的收紧了手臂,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很久才开口,“以后有我,有我挡在你面前。你不要怕,也不用怕。”
最近赵文瑞可能得了一个早上不来工作室报告点消息心里就不舒服的病,一大早俩人还没起来呢,楼下就已经响起敲门声了。
申夏这段时间都跟着宋染睡四楼,晚上俩人还长谈了一下,早上根本起不来。
没多久,宋染房间的门被敲响,申夏揉揉眼睛就要爬起来。
“我去吧。”宋染按住申夏说,起身后又帮申夏盖好被子,然后才去开门。
徐可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又要伸手去敲,正好宋染开门,徐可的手差点敲到宋染的胸上。
徐可:“……”眨眨眼收回手,“赵队长来了。”
“知道了,马上下去。”
徐可抿抿嘴,眼睛向里面瞄了一下,宋染错开一步挡住,“还有事吗?没事就下去等着吧。”
“恩……没事了,我再去楼下通知申助理。”
“不用了,她在里面,我自己告诉就好了。”说完毫不留情的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