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的地方,两个人都没在开口,申夏只想着快点离开,脚步也不自觉的越走越快。
突然,一只手臂猛地被攥住,申夏心里一惊,用力抽回。
可是孙阳是个男的,就算他不久前刚刚喝醉过,但申夏还是女的,在体力上拼不过。
她怒斥:“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孙阳猛地变脸,一双带血丝的眼睛瞪着申夏,眼神中全是阴狠:“你知道我就是昨晚要杀你的人对不对?”
申夏不语,还在奋力挣扎,孙阳猛地用力,把人甩出去。
申夏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又是斜坡,直接滚到了山崖边上,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她蹬住旁边低矮的围栏,勉强稳住身体下掉。
她才停下,孙阳又冲过来,一把薅住申夏的头发,逼着她直视自己:“你为什么不蠢一点?为什么那么自作聪明?你们都是一样,都太自以为是了,你们完全可以笨一点,你不知道越笨的人活得越长吗?”
申夏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从头皮传来的疼痛,疼的她眼泪直掉,她伸手去抓,用力去打,企图打掉这只抓在她头发上的手。可是孙阳并不不打算放过她。
“怪只怪你太聪明了!”孙阳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申夏刚送一口气就看到向前走了一步,一脚踢在她的脚上。
骨头传来一阵疼痛,申夏咬紧牙关没有开口,脚上一抖失去了踩着的围栏。她身体一晃,猛地向下降。
孙阳眼中杀意明显,低头看着已经开始掉下山崖的申夏:“过几天有人找到你,就知道你意外坠崖了。”
她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不,这不可能。申夏绝对不允许自己以这种方式与这个世界告别。在掉下一半时,申夏猛地伸手,稳准狠的抓住孙阳一只脚的脚踝。
孙阳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拽倒在地。
他咒骂一声:“你特么给我放开!”
“你当我傻吗?放开你我必死无疑。”申夏大喊:“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孙阳气的用另一只脚去踹申夏的头。
她喊过那句后就不再说话,就算孙阳的脚一次次落在申夏的身上,她也咬着牙绝对不喊一声痛。现在她要保存体力,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在宋染身上。期待他办完事情回来会路过这里,看到她,然后救下她。
申夏无声承受着孙阳的谩骂和踢打,渐渐的身体开始发虚,手也开始发抖,她知道再也样下去根本坚持不到宋染回来,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路过的人身上。
沉默有一会儿的申夏突然开口,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这地界只是公路,除了飞行车也不会有人真的来走这里,申夏只在只能赌,赌有人会出现。
喊了有两分钟,她的体力已经消耗尽了,也认命这个结局了。
“申夏?是你吗?”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申夏灰暗的眸子瞬间变亮:“是我,我在这里,我在悬崖这里。”申夏拼劲最后最后的力气大喊着呼救。
千算万算到最后,没有盼来最想要来救她的人,倒是一个完全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白沉先拉住申夏的手,把孙阳踹在了一边。然后全力去拉申夏上来。
此时申夏完全没有力气了,就只能靠白沉拽她上来,可还是忍不住开口:“别让他跑了,他是杀人凶手。”
对于白沉来说,谁是凶手不重要,这都是国警局的事情。重要的是申夏的生死。而现在这个最在乎自己生死的人,为了这个案子居然只身犯险,他是生气的:“你特么自己都要死了,你还管他干什么?”
“因为……案……子……也……重要。”
“他跑老子也能给他抓回来!!!”白沉大喊着把人拖上来,两个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白沉转头看申夏,额头被踹的已经血肉模糊,他心里突然一堵,伸手拨开粘在上面的头发,申夏一抽气,他就不敢动了。
可是又忍不住生气:“你还知道疼啊你!”
申夏看着白沉又生气又心疼的眼神笑了:“可疼了!”转头看天空:“孙阳跑了!”
“别管他了,我先带你回去上药。”歇了一□□力回来了,白沉爬起来,拉着申夏的胳膊把人背在背上。
申夏轻轻抽气,没敢发出声音,趴在白沉的背上说:“回工作室吧。”
白沉脸一沉:“回什么回?先去医院。”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先上药,再送你回去。”
申夏没再反对:“好。”
这边宋染才回到工作室没看到申夏,穆游新和余音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宋染问了句:“申夏呢?”
余音:“小助手不是和你一起去国警局了吗?你俩没一起回来?吵架了?”
宋染还没脱衣服,就赶紧向外走,才开口,就看到申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