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云绍解释:“就是他年纪大了不想太累,想做个轻松的,还有钱赚不至于饿死,所以听说我们是开宾馆的才提议互换的。”
虽然这件事很难相信,但申夏还是抱着幸运也许来临了的心态去准备了,她在水阁请了两个星期的假,现在已经过去一大半,这件事要抓紧办了。
罗云绍没有单纯到直接把时间约到第二天,而是延后了两天,定在第三天。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早早起来打算简单整理一下这个房子,虽说是个老楼了,但不能让那位场主觉得亏了。
索性李强的这些家具用品还都是九成新的,也不至于太掉价。
一看到家具申夏就想起来了李强,这段时间忙着给自己找以后的出路都忘记他了。
“你这两天有没有给李强去送饭?”申夏问热衷于打扫的罗云绍。
“谁?”罗云绍抬头问,听到申夏重复第二遍后一拍桌子想起来了:“我……给忙忘了。”
申夏这才感觉到不对,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跑去地下室。
罗云绍也感觉到出事了,跟在后面跑进去。
暗室门是开着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申夏放慢脚步,看着李强。
“怎么样?”罗云绍跑下来边跑边问。
“死了。”申夏平静的向里面走,走到李强的身边,费劲的掀开他的身体,让他面朝上。
都说人死了后是死沉死沉的,这句话还真没说错,申夏用上了吃奶的劲才把这个人翻过来。李强年近五十,平时也干不了啥体力活,也就是买菜做饭看看书什么的,每月也就交那么一次任务,有时候还没有任务可做。
老年人在骷城也不认识相当年纪的,当然不能一起约着去跳广场舞,平时没事就研究一下食谱。
李强四肢朝天躺在地上,走廊里面强灯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申夏用手怼了怼,死了似乎有一段时间了,应该不是今天。
“自杀了?”罗云绍走进来,错开位置让门口的灯光进来,隐约照亮暗室。
李强心口少量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死于整个伤,但是身边并没有器具能让他自杀的。
申夏沉吟一会儿:“可能是被十五的人杀了。”
现在活着的人里,除了石超以外就只有罗云绍和她知道这间暗室,排除了石超,他涉及的罪不可能让他短时间内被放出来,而罗云绍这人第二天杀鸡都快被吓哭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杀人。
两厢都排除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还有十五的人知道这里。
突然,蹲在原地的申夏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站起来,奔着门口出去。
才到门口,还没到走廊里,从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申夏也被吓了一跳,一把按在墙壁停下来,与那个突然冲出来的人之间距离不过三十厘米。
来人站在灯下有些发黑,他眯着眼睛,眼底发出危险的光芒。
罗云绍预感不好赶紧过去,扯住申夏挡在前面:“你是谁?”他警惕的看着走廊的陌生人。
反衬的对方一脸淡然。来人因为灯管太强的原因眯着眼:“申夏,那个本就要被交上去的药人。”
他居然是十五的人。
申夏心里一沉,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同样预感到不好的还有罗云绍,他不言不语的盯住前面的人,似要把那人用眼神给杀死。
周亚做抓捕师这么久,还会怕药人的眼神吗?他依旧一脸平静,在对方还没任何动作的时候突然伸手掐住罗云绍的脖子,用力收回一个转身,人就被按在了墙上。
他的力气很大,罗云绍瞬间红了脸,四肢开始挣扎。
“那帮废物,居然还想领导我,真是做梦。”
这个语气,还有这个掐人的手势,申夏突然想起他是谁了。那个夜班的调酒师,上次她偷听了这个人和石超的对话。
“快跑。”罗云绍费力的从口中挤出来两个字,人已经不行了,周亚手上又用力,罗云绍感觉自己随时可能窒息而死。
“我……”申夏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紧急的情况,她一直行事小心,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谋划之后再谋划,从来没有发生过突然事件,是一件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站在原地着急。
如果不是罗云绍的两个字,可能她还会一直陷在焦急的思想里,站在原地想办法。
罗云绍的声音惊醒了她,申夏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对着周亚的脸打上去。
周亚身材不高,但是魁梧,申夏和他硬拼肯定是吃亏的。
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冲上去,周亚轻蔑一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在申夏靠近时伸出手一挥……
申夏一蹲灵巧躲过,抬头就是他的胳膊,她伸手一把抓住周亚的胳膊,拽住之后狠狠的咬上一口。
应声响起的是周亚的惨叫声。
申夏可没打算只咬一下就松开的,她下了狠劲,一感觉口中一股腥味,一块肉都被咬了下来。
周亚吃痛,用力一抬手就把申夏甩开,同时倒退了两步,另一只手也松开了罗云绍。
申夏被甩出好远摔在暗室的地上。
与此同时罗云绍被放开,一口空气灌入引得他剧烈咳嗽,手脚并用的爬到暗室里面,倒在申夏的身边。
罗云绍大口大口喘气,像是要把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吸入自己的腹中,他只手撑地,防备的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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