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说对了,初阳仿佛置身于漩涡之中,只能讷讷点头。
“全都是他提前安排的,然后,他让人给了你两包药,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的药,把安神助眠的那包用红色标记,还让人把你的手机拿走,你就容易出错了。”
初阳恍如雷击:“他故意的?”
“对呀,他故意引诱你犯错,你如果上了他的当,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睡你。”殊晚把知道的统统告诉她,“还有,那天下午的投标也是假的,慕皓天的公司确实在招标,但是跟柏峻言公司的业务不完全对口,他中不了标。”
惊天阴谋,初阳几乎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这些?”
“柏峻言跟慕皓天是大学同学,他们关系很好,称兄道弟的那种,他告诉了慕皓天,慕皓天告诉了我。”殊晚总结道,“柏峻言好坏,你以后小心点,不要再被他耍了。”
说话间殊晚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估计节目组叫我回去了,你慢慢拍,别被人发现了。”她几口吃完剩下的冰淇淋,从怪兽雕塑的夹缝中溜出来,快速离开。
初阳哪里还有心情拍照?
下午,柏峻言提前下班,不到四点就回到江山苑,家里有人,初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柏峻言道:“你拍照回来了。”
初阳“嗯”了一声。
柏峻言脱了西服:“消失了两天,收获怎么样?”
“收获非常大。”初阳别有意味道,“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柏峻言随口问,弯下腰准备给自己倒杯茶。
“八月底在南源市,有人给了我两包药,告诉我一包是安神助眠的,一包是助兴的。在此之前,他故意四处张贴海报,安排出租车,反复对我进行了颜色误导,还故意拿走我的手机,最终导致我混淆药物,端了一杯有助兴药物的水给他……”
柏峻言正在倒茶的手一顿。
“事后,他以丢了招标项目的名义,要求我赔偿二十多万,实际上那天就算他出席招标会,也不可能中标;后来他又对我步步紧逼,害我一时失了方寸主动献身,他顺势倒打一耙,说我故意下药勾引他。”
初阳高深莫测地看柏峻言:“你说这人是谁呢?”
柏峻言镇定道:“你想说什么?”
“你真沉得住气啊!到了这个份上,既不承认,也不指责我胡言乱语,还想静观其变。”初阳走到他身边啧啧称赞,“怪不得别人说柏总是大BOSS。”
柏峻言放下茶壶:“你听谁说的?”
“你有个大学同学叫慕皓天,慕皓天有个女朋友叫龙殊晚,如果我没记错,当初还是你让我去讨好她。”初阳感慨,“讨好她果然没坏处。”
柏峻言暗骂一声,面上却毫无波澜,大方承认:“的确是我做的。”
“我就一直纳闷,像我这样品貌不扬的人到底哪个地方能吸引有权有势的柏总,今天我终于明白,柏总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好玩。”初阳自嘲,她盯着柏峻言,话锋一转:“你是不是一直对我拿你当挡箭牌的事耿耿于怀?”
“不是,”柏峻言摇头,直言:“我喜欢你,想得到你。”
“能让柏总看上真是我的荣幸。”初阳勾过柏峻言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其实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们结束了。”
她松了手,推开柏峻言,拎过自己的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朝大门走去。
“初阳,”柏峻言喊住她。
初阳顿足。
柏峻言的眸子似黝黑的暗夜:“我跟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初阳微微侧过身,回应他:“是的,你的占有欲更强。”
柏峻言垂着手:“我是个商人,对于商人而言,签了合同不算,钱到了自己的账上才保险。所以,我只相信拿到手的东西,夜长梦多,只争朝夕。”
“对,你是个商人,而我是个狗仔,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初阳平静地看他,又环视这富贵奢华的大厅,毫无留恋,语气也是淡淡的:“希望不要再见。”
她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步一步离开别墅。
对策
表面风平浪静,初阳心里早已卷起惊涛骇浪,晚上她去了林居然的住处,初阳差点捶桌,义愤填膺地控诉柏峻言的罪行,喋喋不休地唠叨了一通,问林居然:“你说他是不是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
“大概是吧。”林居然回答,“他这样的人,不喜欢被人耍。”
初阳瘫在沙发上,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样我情愿不要新闻,也不该惹上他。”初阳又从沙发上惊坐而起,郁闷:“这次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居然好意思要我赔偿二十万,二十万啊,我要辛苦多少个日夜。”
林居然一边嗑瓜子,一边问:“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算账?”
“那二十几万最终我还是用的他的钱还,没办法要回来,他也带我拍过几次新闻。”初阳叹气,
林居然说:“当初跟席文分手时你可不是这样,事后你还想着报复他。”
初阳摇头:“柏峻言不是席文,他阴险狡诈,我斗不过他,还是躲远点好。”
说起席文,林居然聊起,“我前几天见到席文和他女朋友了,他女朋友原来是欧阳慧,广达贸易是她家的,欧阳慧是独生女,家里公司等着她继承,怪不得席文把你甩了。”
初阳兴致缺缺:“不关我的事。”
她颓丧,把脑袋埋在抱枕中,怎么坏男人都被她遇上?初阳闷闷道:“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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