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一人认真的讲着,一人安静的听着。还是有些村民看见了这两人的,钟家村新一轮的八卦素材又有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新一轮,因为李家的八卦今天连番轰炸他们的神经。米可流产,钟草居然只是通房丫鬟。李家实在太精彩,这些事儿他们毕竟想象都无法想象。
当田土土听到钟鹿已经成亲了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有倒下去。一直支撑他的执念居然就这样没有了。
不过他还是挺了过来,眼眶居然红红的。
钟草居然有了一种不太忍心的想法,安慰道:“你现在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执着于钟鹿。”
这话正如当初王子规劝他上京城的时候的话。可是他现在有钱了,为什么还是得不到钟鹿。钟鹿从来不包括在那些女子当中。只是他想明白这一点似乎已经晚了。
钟草看着垂头丧气的田土土就更加嫉妒钟鹿了,钟鹿凭什么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这一切。
“要不我帮你吧!”钟草突兀地说道。她想毁掉钟鹿,疯狂的想。
“你不是想帮我,你只是想毁掉她。”田土土没有错过钟草眼神里的疯狂,可是可耻的是钟草的话居然扎根在他心底了。如果能得到钟鹿,哪怕只有一段时间也好。
可是这样做最后的后果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除非他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带着钟鹿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钟草见田土土在沉思,她知道估计是有所意动。男人啊,果然就是自私的,一如李山子再如现在的田土土。
到了镇上两人分道扬镳。
田土土:“你的话并不值四十两,不过看在你可怜的份上就算了。”说完这话才转身离开。
钟草嗤笑一声,什么叫看她可怜才算了,分明是被点破了心思,心虚了。
她也不管田土土,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住的地方。
*
钟耳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一定是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听到钟有财跟他说他要休妻。拜托,都是当爷爷的人了,有些人这个年纪都已经有重孙了,还闹腾什么呀。
老钟头又强调了一遍,“你没有听错,我要休妻。”
钟耳一脸便秘的模样,实在是钟有财家事太多。好不容易沉寂了一段时间,又闹这一出。
“那你说为什么?都老夫老妻了为什么要闹成这样?”
老钟头叹了一口气,都说娶妻娶贤是有道理的,他们家现在这副样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没娶对妻子。一个好的妻子至少影响三代人。
老钟头一脸的疲惫,他实在觉得累了,他或许应该放下一些东西好好休息。
他道:“我不信你没听到关于我们家的事。”
钟耳恍然大悟,原来是钟草的事儿。他之前还吐槽了钟有财家做事不厚道。没想到钟有财不知道这回事,看来是李氏瞒着钟有财做的。那这种媳妇儿是要好好教训教训,可是也不至于休了她吧!
他们村名声本来挺好的,只是近两年不知道为什么事情越来越多,名声也大不如前了。要是再出这一档子事儿,估计又会被其他村子的人笑话去。
钟耳为难地说道:“可是李氏现在根本就没有娘家人,你不能休她。律法上面不被允许。”
老钟头头疼了,律法居然还管他休不休媳妇儿,那律法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现在应该怎么做?要不和离?
“和离律法管吗?”
钟耳摇了摇头,“和离律法虽然不管,可是你也要李氏同意啊!反正你们已经分家了,瞎折腾什么,就这样过呗。反正你又不打算再娶一个。”
“谁说我没打算,我就有这个打算。”老钟头被气到了,直接开始胡说八道了。
钟耳看着钟有财气冲冲的背影,觉得有点好笑。随口将这事儿跟自家媳妇儿提了一嘴。
钟家村第二天的头条八卦就成了“钟有财移情,欲休李氏”。
至于移情的对象,众说纷纭。基本上钟家村跟钟有财年纪相当的寡妇都被猜测了一遍。甚至于邻村的也没有逃过。
所以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样也能躺枪也是没谁了。
老钟头没想到他还没有去找李氏,李氏就拿着一把菜刀打上了门。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李氏一进门就坐到地上,大声哭闹,“钟有财你个没良心的呀,我为你生儿育女,你把我赶到三房去就算了,居然还要休了我给狐狸精腾位置。你就说说那个狐狸精是谁,我一定去砍死她。”
那把菜刀看得出来平时没有怎么用,看起来还很新,闪着锋利的光芒。
老钟头头更疼了,跟李氏这种人是讲不清道理的,哪里有什么狐狸精,都一把年纪了,到底丢不丢人。还有什么叫赶她去三房的,难道不是她偏心三房,他成全她而已。
地上那位还在骂,“你个杀千刀的,一定会遭报应的。你要是敢休了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菜刀,补充道:“抹脖子也是可以的。”
“没说要休你。”老钟头终于开口说话了。
哭声戛然而止,“那为什么全村的人都在说你要休了我。”
老钟头:“他们听错了。乱传话而已。”
李氏这才高兴了,眼泪一收,从地上起来了。手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再弯腰将菜刀捡了起来。
“我只是想跟你和离罢了。”
这一句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