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明穿之朱明绣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9章 谜团(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大人的府邸。”纪纲见朱棣神色有异,心中便知皇帝此刻也心生怀疑了。

    “景清?那赵曦可是朝廷钦犯,他这么大胆,敢自投罗网?”朱棣疑惑问道。

    纪纲顿了顿,继而说道:“臣现在只是派人盯着赵曦,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戏,所以并未打草惊蛇,不过前几日,臣派去在景大人家的线人禀报,定国公与赵曦同时出现在了景大人家,他们三人在密室中谈话的内容,臣不得而知,不过臣心中斗胆猜测,此事必与建文失踪有关。只是无奈今日突然发生定国公中毒一案,如今已是死无对证……”

    “继续派人盯着赵曦,朕倒要看看,这赵曦与景清,到底要打什么主意!”朱棣嘴上虽这么说着,心中却已是一肚子的疑问,锦儿,这事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朕不希望你……背叛朕!

    待徐妙锦再醒来之时,已是身处西宫之中。

    “锦儿,你醒了。”朱棣已在她榻边坐了许久,见她醒来,便亲手帮她掖了掖被子。

    还未等他抽手,便被她死死拽住右手,他见她面色惨白,却又流泪不止的样子,忍不住心生怜惜,轻叹道:“锦儿,连你也怀疑,那下毒之人是我吗?”

    徐妙锦含泪摇摇头,只是眼前人本就手上沾满鲜血,她已分辨不出,自己应该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他。

    “此事与我无关,是有人蓄意挑拨是非,朕已派锦衣卫去调查此事,你放心,就算挖地三尺,朕也要将那下毒之人找到。”朱棣看着她的眼,目光笃定地说道。

    她含泪点点头,他俯身想要亲吻她的额头,她却转过脸去表示拒绝。

    “你心中还是怀疑我?”朱棣目光中已有些许怒气。

    “不敢,我只是恨我自己无能……”徐妙锦转过身去,咬着牙强忍着泪水,不敢大声哭出来,可她一心想要保护的四哥,却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朝堂之事她不懂,也不想懂……

    “建文失踪一事,可是与你有关?”纪纲先前的煽风点火,令朱棣心中早已生疑,如今见她对自己又是这般态度,心中强忍着怒火冷冷问道。

    “没有!”徐妙锦答的倒是爽快。

    “你敢不敢看着朕的眼,对朕发誓,建文失踪一事与你毫无半点关系?”朱棣极力压制着心中怒火,质问道。

    只见徐妙锦突然强撑着一丝力气起身,用红肿的双眼看着他的眼,反问道:“四郎怀疑我?”

    朱棣看着她憔悴的样子,不禁心中一软,柔声说道:“你先躺下休息吧,此事等你病养好了之后再说……”

    天气逐渐转凉,徐妙锦的病情却是不见好转,这让如今已是皇后的徐仪华心中很是着急,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只是说小郡主气滞郁结,需要静心调理,原本准备好的封妃大典,只能一再延后。

    这日皇后来西宫看望小妹之时,徐妙锦正倚在床榻上看书,自那日他们因互相怀疑争吵之后,朱棣已许久未曾来看她了,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爱,到头来,一切皆是浮生若梦,虚无缥缈。

    徐仪华坐到小妹榻边,劝慰道:“妹妹这病还未好,怎么不好好躺下休息?这书什么时候不能看啊。”

    “大姐……”徐妙锦握住徐仪华的手臂,眼中哀求问道:“四哥死的不明不白,我心中怎能安心,如今外面,可有凶手的线索?”

    正当徐仪华无奈摇头之际,只听得外面悠悠古琴声传来,那琴声好似她此刻的心情,如诉如泣。

    “是谁人在弹琴啊?”徐妙锦好奇问道。

    “是林淑妃。”如意此刻已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微笑劝道:“郡主该喝药了。”

    徐妙锦皱了皱眉,徐仪华见她表情,便接过药碗含笑道:“锦儿,这良药苦口……”

    徐仪华话音未落,但见徐妙锦闻了那药味,便是抑制不住一阵干呕,如意忙取了痰盂过来,心疼道:“郡主这些天一闻到药味,便是一阵呕吐。”

    “太医可来瞧过了?”徐仪华担心问道。

    “还未呢,奴婢这就去叫太医来。”如意见徐妙锦此刻稍有缓和,便递了一杯清水与她,然后转身便去叫太医了。

    徐仪华抚着小妹的背,关切问道:“妹妹是几时开始有这般反应的?”

    徐妙锦皱眉,思虑片刻道:“不记得了,好像有一阵子了。”

    徐仪华当下心中便是一惊,莫不是……正在她迟疑之时,太医已经匆匆赶到。

    太医细细帮徐妙锦把过脉,又询问片刻后,方才起身拱手对徐仪华一辑道:“皇后娘娘,大喜,大喜啊,郡主身上,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徐仪华听闻此消息,便是与她心中猜测的一样,当下心中大喜,连忙吩咐如意通知皇上来。

    “大姐……”徐妙锦欲言又止,但见徐仪华看她,便摇了摇头。

    徐仪华忙疾步走上前去,拉着妹妹的手安慰道:“不管妹妹与皇上有什么心结,总不能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吧……”

    朱棣此刻正在林淑妃院中听琴,林氏的院子就贲临西宫,小女儿常宁公主正趴在他怀中撒娇,常宁身上挂着一个精致的荷包,极其漂亮,看那样式,便知不是中原手艺。

    常宁见父皇盯着她那精巧的荷包看,便把荷包从腰间取下来,递到父皇手中,含笑道:“父皇可是喜欢我这荷包?”

    “这荷包可是你母妃绣的?”朱棣接过那荷包,笑盈盈地问道。

    “才不是,这是外祖母从云南带回来的稀罕物,说是苗疆的刺绣样子。”常宁歪歪头,天真说道。

    林氏的父母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