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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穿之朱明绣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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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元及第(上)(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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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翻着手中的《棋诀》,不过此刻她的心情应该是看不进去这书吧。

    过了一会,便见那新科会元许观许公子前来赴约了,但见那许公子拱手施礼道:“让翁贤弟就等了!”

    翁姑娘也立即起身回礼道:“无妨,许兄能来赴约,小弟心中已是极喜,还没恭喜许兄高中会元之喜呢!”

    “翁贤弟见笑了,为兄我只是运气好些罢了。”许观谦虚地答道。

    两人互相谦让着入座,翁姑娘叫小二上了一壶茶,便微笑道:“许兄这本书着实的精妙,小弟在此书中可是学了不少招式,今日便要与许兄切磋一二。”

    “好啊!为兄亦是迫不及待想要与贤弟弈上几局了。”许观拱手施礼,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时已有几人围过来观棋,徐妙锦虽不懂棋,但也过来凑了凑热闹,只见几局下来,黑白子交替过往,那翁姑娘当仁不让,时有妙手,出人意料,战况时而紧迫,时而舒缓,白子引,黑子碰,白子攻,黑子扳,白子反扳,黑子拱,白子压,黑子反压……一连串落子利落干脆,围观之人无不拍手称赞。

    四局下来,两人竟是战了个平手,翁姑娘轻轻拭了拭额头的微汗,拱手施礼道:“许兄,承让了!”

    许观笑了笑道:“翁贤弟棋艺甚佳,为兄自愧不如,承让,承让!”

    “哎,小弟也只是在这棋艺上略是精进些了,要论读书策论,小弟可比不上许兄。”翁姑娘莞尔一笑道。

    这时围观的人已渐渐散去,徐妙锦便找了一个靠近他们的位置坐了下来,只听许观问道:“上次听翁贤弟说家中是做生意的,在下唐突,敢问是做何生意呢?”

    翁姑娘低下头,害羞道:“家父其实也是读书人,洪武四年中了进士,但因为种种缘故,便借丁忧之时辞官回家经商了,现在在秦淮河畔开了一家装裱字画的小店。”

    其实翁姑娘不说,许观心中也知道,因为当时胡惟庸案涉案人太广,翁姑娘的父亲应该是怕受牵连,所以主动辞官。不过功名利禄皆是过眼烟云,又怎比得上安详太平的过日子呢!

    “那翁贤弟可已经成家了?”许观好奇地问道。

    “还没,这些年跟着家父四处奔波,去年刚刚在应天府定居,这才耽搁了的。”翁姑娘只觉脸涨的通红,便不敢抬头看许观。终也鼓起勇气悄声问道:“那许兄可已成家?”

    许观笑了笑道:“尚未,家父本姓黄,因少时家中贫穷,父亲便入赘许家,这些年因为读书科考,想考个功名替父亲争口气,无奈父母早逝,这才耽搁了婚事。”

    “那小弟在此便要祝许兄,下月殿试高中,早日完成心愿!”翁姑娘拱手一辑,微微笑道。

    徐妙锦此刻心中便生一计,既然男未婚,女未嫁,如果那翁姑娘家真没在胡惟庸案上受过牵连,殿试之后何不去求了陛下,赐一段良缘呢!

    待回到中山王府,徐妙锦便来到了三房的院子,此时三哥徐膺绪正在书房中写字,徐妙锦敲了敲三哥书房的门,徐膺绪抬起头来,问道:“是谁啊?”

    “三哥,妙锦可以进来吗?”徐妙锦俏声答道。

    “进来吧。”徐膺绪道。

    徐妙锦推开书房的门,便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徐膺绪放下手中的笔,微笑地看着小妹道:“锦丫头,你有何事啊?”

    徐妙锦找了一把黄花梨木四出头官帽椅,坐了下来,俏脸一扬,面带神秘地对徐膺绪道:“妙锦想求三哥帮我查一人。”

    “哦?是何人?妹妹且说来听听!”徐膺绪好奇道。

    徐妙锦便把在胜棋楼偶遇翁姑娘和新科会元许观的事情跟徐膺绪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并恳求道:“三哥在中军都督府任职,想必帮我去查一下那翁姑娘的家事并不是什么难事吧,如若那翁姑娘家确实没有被胡惟庸案牵连,那妙锦促成一段姻缘佳话,又何乐为不为呢!”

    徐膺绪微微一笑,对妹妹说道:“妹妹心地善良,愿促成一段佳话,这自然是好事,这事就包在三哥身上了,妹妹且等我消息便是!”

    “谢谢三哥!三哥对我最好了!”徐妙锦冲徐膺绪甜甜一笑道。

    徐膺绪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啊,谁让你是家里的老幺呢,全家人都宠着你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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