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东西并不算多,他拎着两床学校发的被子,她拿着热水壶脸盆脚盆等物,一只手打着伞。
天气炎热,他既没有戴帽子,也没有带伞,脸晒的通红,额上都是汗。
李拾光带了伞,见他这样就凑近了他,将他一起罩在不大的伞下。
徐清泓先是浅浅一笑,接着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低头看着她时眼睛亮晶晶的,让人沉溺其中。
李拾光被他笑的有些脸红。
见她手举的高高的,徐清泓将被子都放在一只手中拎着,接过她手中的伞:“我来吧。”
手在接过她的伞柄时,握到她洁白纤细的手指,一股异样的颤动仿佛透过之间穿到心脏,带来难言的酥麻感。
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其它原因,徐清泓掌心很热,两人只是一触即分,还是让她有种被灼伤的感觉,似乎更热了。
两人都红着脸不出声,静默地走在国大的校园里。
校园非常大,李拾光累的不行。
这次轮到徐清泓整理东西,李拾光帮他铺床叠被了。
他同宿舍已经来了一位舍友,是位瘦瘦小小的少数民族同学,说话有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他羡慕地看着徐清泓,在李拾光去水房洗手时,贼兮兮地凑到徐清泓面前:“你对象?”
徐清泓只笑笑不说话,他室友就当他是默认了。
“你对象居然送你来学校。”他颇为艳羡地说。
“我们是高中同学。”徐清泓笑笑,“现在是大学校友。”
他室友更加羡慕了,“青梅竹马啊。”
之后徐清泓又将李拾光送回宿舍。
两人明明都累的半死,却像是半点不觉疲惫似的,非常热衷于送来送去的这种行为,心里甜滋滋的。
将李拾光送到楼下时,他说:“你上去洗个澡睡一觉,我六点过来接你?”
李拾光说好。
回到寝室,她已经累瘫了。
宿舍没有卫生间,每个楼层有两个水房和公共卫生间,洗澡要去澡堂。
等她休息好,带着换洗衣物,用盆装着洗浴用品来到澡堂的时候,楼长却告诉她,上澡堂得凭洗澡票,洗澡票一周有三张。
也就是说,在这炎炎夏日,一周只能洗三次澡。
李拾光顿时就崩溃了。
三张?一周?现在是九月份啊,即使过了三伏天,天依然热的叫人想shi啊,马上要军训了啊,一周三张洗澡票,人会臭会馊的啊!
李拾光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进入大学,对国大的第一个印象居然不是学校好大、校园好美、天气好干,而是洗!澡!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