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热的,可现在是冬季,泼到人身上过了这么一会儿肯定是凉的,李拾光想说叫他去把水擦一擦换个衣服,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性格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跟我硬,我比你还硬,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弯腰,可别人只要对她说句软话,她就立刻丢盔弃甲,什么都好商量。
刚才谢成堂怒气冲冲的跑过来,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命令性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回击回去。
现在见他这样子,她蓦地有些心软。
“很抱歉。”她低声说,之后就不再看他,坐下继续吃饭。
她恨死了自己的心软,可对不起她的是十多年后的谢成堂,不是眼前这个才十九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