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念

  朋友走后，“你怎么那么多朋友？在街上也能随便遇到！”我问小枫。

    “这里又没有多大。”

    “刚才那个是你战友吗？”

    “不是，我们不同队，只是同村普通朋友。”

    “你那么害羞，还说自己脸皮不薄？”小枫又说。

    “那是因为我跟他们没有共同话题。”

    “那你跟谁有共同话题？”

    “你，还有很多人！”

    小枫又对我表示无语，并说他们可能误会我们，我说我不介意，他说他介意。

    我们最后来到河堤，靠在护栏上聊天，月亮圆圆倒映在河里，远处有山和船，船上有白色和橘色灯光，河堤下还有人在钓鱼，偶尔听到鱼在跳动，不时吹过一阵风很是舒服。

    虽然景物平静，我内心却还没有平静，我忍不住绕弯去问小枫难道他也想找小姐，他依然笑说想啊，可惜没钱，我很认真说有没有钱都不能这样，他才说我不要把他想得这么不堪入目。

    想起小枫六月下旬发布一条动态和爷爷在家过生日，过他的生日，我计算过农历，我问他是过农历生日还是公历生日，他说过农历，他说问他生日干嘛，我说明年想给他送礼物，他说不用这么客气，不习惯这样。

    我又问小枫家里有没有催他结婚，他说不仅家里催，姑姑也经常催，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他也问我这个问题，我说家里没有催，就算催我也不会结婚，因为我已经看破红尘，他又问我为什么看破红尘，我说“爱情”不过是一种欲望，我初中和大学都曾“爱上”一个女生，然后就看破了，他说在这个世间又有什么不是欲望，我来找他也是欲望，我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就说好像也是，但我还是不想结婚。

    然后我和小枫说起过去，我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高中第一第二个学期我成绩好，而后面成绩一落千丈，他似乎知道答案，他说该不会是因为他走了，我说是，因为他走了没有动力，加上环境太压抑，他略表惊讶，我说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我像他给我那种动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靠近他会有动力，我说完看看远处，他说我很平静。

    我平常靠近小枫会变得平静，而不像出现伪爱情靠近阿前那样心跳加速，虽然情绪波动时会心跳加速，我也不会觉得身体和头脑发热，这应该也是爱情和伪爱情不同点。

    我们说到姑姑家大表弟和表妹叛逆，我问小枫为什么不搬出去住，表弟表妹经常大喊大叫会不会很烦，他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时候听着确实也会烦，自己又不好去管，想搬但是压力比较大，可能再过一段时间会搬。

    我们又谈起梦想，小枫梦想还是去流浪，去拜访各地退伍战友，他说今年内怎么也要去一个地方，不过时间还没有确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拜访战友旅行说成流浪，我只是感受到这个词很孤独，我不愿他一个人孤独旅行，我说很想和他一起去，他说我要上课。

    我还是说我要当作家，但是比上次确定，我好像开始知道我当作家要做什么，我一边做手势一边说我想改变这个充满欲望的世界，他说我说得像超人。

    将近十一点半，小枫说回去睡觉，我说还想聊，他说明天还要起来工作，我只能同意，他继续说让我跟大表弟睡，我不同意和问他上一次跟那个同学是怎么睡的，他说那时候表弟在学校，所以一起睡表弟房间，我还是不同意跟大表弟一起睡。

    回到姑姑家我坚持睡小枫房间，小枫则去大表弟房间，大表弟房间没有关门，可能是怕我很快反悔，睡下几分钟我听到窗外有响声，就跑去和小枫说害怕，小枫坚持不愿和我睡小房间并想让我换到大表弟房间，我依然不同意并装可怜回他房间。

    我没有乖乖睡下，因为我还有事情没有想清楚，我没有想清楚上次和小枫一起睡那个同学是男是女，虽然很大可能是男，没有想清楚小枫怎么也会随意开玩笑，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因为随和，我觉得看不透他。

    我还有一个动机是想和小枫在一张床睡觉，我想睡在他身边靠着他手臂，那一定很幸福，我甚至想到如果他愿意和我在一起就更好，我不是冲动这样想，我平常不会对他产生冲动欲望，而是主动地想和他在一起，我希望他属于我，我也属于他，我有时也会想，他没有女朋友会不会也是想和我在一起。

    于是我翻起一本书坚持看到凌晨两点，虽然有些困，但是我又不能调闹钟到这个点起来发动态，我想他会关注我动态，终于我写下一条书评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将近八点出门，小枫在楼下大门口抽一支烟玩手机，我在旁边站一下走一下，不小心瞥见他看到我那条动态，我暗暗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一觉，还是晨风比较清爽，坐上小枫摩托车出去后我突然想清楚跟小枫一起睡那个同学是男生，我们早餐去小吃店吃卷筒粉，可惜口味有点重我没有吃完，小枫说我浪费，离店时小枫还打包一份小笼包。

    我和小枫去到工作点大约八点二十，跟一个同事差不多时间到，另外两个同事请假没有来，他一边吃包子一边玩手机，吃完又抽烟。

    虽然晚上只睡大约五个小时，但我还是动力满满不觉得困，我觉得不能再像前一天那样做旁观者，我主动去帮忙，我发现可以帮小枫递递东西，小枫也不像前一天那样让我去休息，还叫我帮他稳定竹梯。

    小枫这天上班穿运动大短裤和T恤，鞋子是拖鞋，相对他同事来说比较随意，他同事则穿着运动鞋、牛仔裤和衬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朋友过来，同事女朋友跟我前一天一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