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不耐烦回答他,手撑在车窗上,电话依旧没有人接。上午那个陌生的号码又发来短信,本以为是错发的信息,一晃眼却有“齐鹿”两个字。
“我是齐鹿妈妈,你找她干嘛?”
他倏地坐正身子,确认短信内容无误,迅速的回拨过去。
嘟嘟响了两声,那边却挂断了。再打,还是挂断。
任淼还在自说自话。
“你别嫌弃我事儿多,要不是我找她以前辅导员和同学打听,就你那性子一辈子也不会主动问她,到时还被人蒙在鼓里。”
说起这个来他就为自己超凡的记忆力得意。从灵雾镇回来以后偶然间想起,自己在林大念研究生的时候听说过齐鹿这个名字。
他的师姐毕业后留校任教,带班第一年班上学生就出事,初出茅庐精力满满责任感爆棚,还搬到出事的女生宿舍住了一段时间。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听她提起过。
“当然了,这种事情是当事人最清楚。要真的有那么一段,也没多大事,谁还每个过往啊?”
他絮叨个不停,完了才发现吴畏一直没有说话,瞅着红灯的空隙转头一看,他正盯着手机愁眉不展。
“怎么了?”
“齐鹿应该是被她家里人看住了。”吴畏捏了捏眉心。
“不可能吧!”任淼觉得不可置信,把车停到路边问,“为什么?难怪她跑那么远去开个客栈!”
齐鹿站在小区外的小超市门口,全身上下只找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她捏着硬币蹲下来,摆出一张甜美的笑脸,对面前留着锅盖头的小萝卜头说:“姐姐给你买糖,你自己回去好不好?”
萝卜头吮着拇指,看了看硬币,又盯着柜台上摆着的五颜六色的糖挪不开眼。
“好不好?”齐鹿语气百般温柔的问。
萝卜头不舍的转过头,缓缓摇头。
齐鹿泄气的收回手,站起身往前走去。小尾巴坠在她身后不远处,偶尔步子慢了就小跑两步跟上来。
“六六跟你弟弟散步呢?”
齐鹿朝那人笑了笑,回头等不到她腰间的小矮子跟上来。
心道这就是个小奸细,专门派来看着我,甩也不敢甩掉的小奸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家里停电了,怪我拖延症太严重非要等到晚上才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