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样子。
“你……”吴畏指着她。
吴母冲他摆了摆手。
吴畏收回手,冷声说:“道听途说也是真相?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以后不准在她面前提起!”
齐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你怎么会知道?”
吴畏只看了她一眼就转身上楼。
卧室的窗户全部都关着,窗外是开阔的江面,还有对岸人烟稀少的公园绿地。
他用脚踢上门,一手抓着衣服下摆的一角,提着从头上扯下来甩在床尾的地上,单手把毛巾缠在小臂上走进浴室。
右手撑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被烤的温热的水兜头淋下来,几秒后花洒里出来的才是冷水。手把头发往后拨,一双桃花眼闭了起来,水流过他的面颊还有滚动的喉结,一股股的细流奔腾着淌过他宽肩、腹肌、窄臀和长腿,在脚下重新汇聚。
水声停歇,他腰间系一条浴巾跨出浴室。
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烟和打火机,“叮”的一声,在空调送风都没声音的卧室里尤为响亮。他抽了一口,陡然被呛住,狼狈的咳了几声。
推开窗户,外面的热风拂面而来。半支烟抽完,胸口憋闷的感觉更甚。
他回身在浴室门口脱下来的裤子里找到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微信倒是有好多条信息,他却懒得点开。
正要随手一扔,手机震动起来。
“你们到了吗?”
“刚到没多久。”他坐在床边,有以下没一下的按着打火机。
齐鹿听到声音,“你在抽烟吗?”
“没有。”他把放在放在果盘边沿上的半支烟掐灭。
“抽烟对身体不好。”齐鹿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烟瘾,偶尔抽一根。”吴畏浅笑一声,胸口的憋闷尽数散去,起身去关上窗户。“以后我们情况不允许的时候我会戒。”
齐鹿想了会儿什么是“情况不允许的时候”,只想到身体不好,另一半怀孕,有小孩三种情况。
然后她沉默了没有说话。
敲门声响起,吴畏笑着对门外的人说了声“等会儿”,又让齐鹿不要挂电话,快速的套上衣裤才去开门。
“多多说你们没吃晚饭,我让阿姨煮了馄饨,下楼吃点。”吴母站在门口,见他开门也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无声的问他,“打电话呢?”
吴畏点头,吴母好奇,探头来看屏幕上名字,他手一收躲了一下。
吴母一下就明白过来,嗔怪的瞪他一眼,下了楼。
手机贴到耳边,听到那边有哗哗的声音。
“还在下雨?”他问。
齐鹿“嗯”了一声回应。犹豫了一会儿才百思不得其解般的问他,“吴畏,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他正把地上的衣服往洗衣篮里放,动作顿了一顿才直起身,认真回想了想第一次见她时候的心理活动,确定不是一见钟情,但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究竟喜欢她哪一点,他不知道。
发现自己对她感情转变的时候,她已经成了所有女人里他心中特殊的那一个。她那双欲语还休的眼睛,总是在梦里折磨着他。
他坦诚的回答,反问她,“你呢?”
“我喜欢你太久了,我要好好想想。”
她果然是在认真回忆,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踢球出界,球差点飞到我脸上。”
说完她忍不住笑起来。
“哦,后来呢?”吴畏追问。
后来……在很久以后,直到不久以前才有了后来。
吴母又上楼叫了一遍他才挂了电话下楼。
赵多多坐在对面,脸埋在碗里小口小口的喝汤。吴母戳她一下,她忸怩的放下碗,诧异的发现她舅舅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荡漾的笑。
她一想就明白跟谁有关,哼了一声摔了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关心,我受伤的是脚不过没有多大问题的。这几天好热,大家出门注意不要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