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窘迫的垂着头。
“吴老师是下楼洗漱吗?你那间房的水管好像坏了。”她没话找话,试图挽回上次的形象。
吴畏忍住提醒她眼角有东西的冲动,闻言愣了一愣,自己刚刚用过卫生间,水管完好。
“大约是修好了。”
转念一想,房间所有摆设与他上次离开时没有变化,连窗边的书还是他摆放的顺序,如果不是那间房没有再住进过人,就是有人刻意保持。
他愉悦的笑了笑。
吴琼转头恰好看到,心中一悸,脚下险些踏错一步。慌忙跑到后院里公用的洗手间,扑了两捧水在脸上,冷静下来心里嘲笑自己,有什么资格嘲笑同屋花痴。
洗漱好外面已经开饭,路过厨房时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你想吃什么?”
她认得,这是齐鹿的声音。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让她忍不住脚步一顿。
“吃什么都可以?”
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吴琼站在拐角,想偷偷看一眼又不敢,离开又怕发出声音。
厨房里许久没有动静,她脱下鞋提在手里,弯着腰离开后院。不小心撞到门框,一声痛呼忍住一半,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有人。”齐鹿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壁上。
吴畏收回撑在她耳边的右手,“没做什么,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手机码字,明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