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无德了,昨日更是犯下蠢事,我打杀了她,难道你不高兴?”
宁长咏又与她狎昵一会儿,见她心不在焉的才走了,他心里还惦着沈乔,想到昨打听的她们一家靠城里的铺子和庄子过活,垂眸勾唇笑了笑。
宁夫人想到他外出归来的种种不对,疑问丝丝缕缕缠绕心头,直到盘成一个大结,怎么夫君去外地回来,竟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她是敏感人,想着想着已有些坐立难安,等宁长咏彻底走了之后才找来两个胆子大的下人,递了赏银过去:“去看看爷把娇娆的尸首埋在哪里了?要是没有埋,你们就掀开瞧一眼,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下人领命去了,过了两个多时辰才回来,宁夫人正要问详细,就见两个下人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