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青山一把拉住。
“青山……你就这么看着?”看鹤唳跌跌撞撞的走远,拐个弯就消失不见,左颜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就这么看着?!”
“无妨。”青山紧紧盯着鹤呖离开的方向,神情冷硬如铁,“无妨。”
“无妨个鬼啊!人都被带走了!”
青山忽然加大力道,转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再多说点。”
“什么?”
“细想一下,资料,老门主所言,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他的声音低沉压抑,“鹤呖与他,绝没这么简单!”
“这怎么会知道啊!”左颜抱头狂叫,“哪个班主任会知道班里每个同学私下怎么相处啊?!”
“鹤呖畏他如虎,绝不可能毫无痕迹。”
左颜表情放空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想不起,她抱着头喃喃自语,忽然灵光一现:“雁鸣!雁鸣肯定知道!他们三个的关系不是有转折的吗?!”她压低声音:“你行不行,先把雁鸣救出来?”
青山沉思着,松开了手,抬头望向远处。
那儿,就是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