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就被踹进医院的不是没有。虽然说起来成辉似乎每一次踹人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而且也没见他对身边的人动过手,但这习惯真是要命,哪个当爹的能忍?
成辉有句话马颂国是绝对赞同的,那就是贾心贝的爸爸到底是怎么忍心丢下未成年的女儿去死的?马颂国的闺女二十八了,现在让马颂国去死,马颂国都是怎么都放不下心。
马颂国觉得是他害了贾心贝,成辉把贾心贝介绍给他的时候,他直接握手不就没后面的事了,结果他敬个什么礼,贾心贝才会不小心犯了成辉的忌讳。
就算成辉之前跟马颂国说他多喜欢贾心贝,但成辉什么脾气啊?马颂国觉得这事儿也说不好。等到成辉那边跟贾心贝进了舱房,关上门,他在外边站着,想想他自己家的臭丫头,越想越觉得,万一贾心贝真有什么不好,他恐怕没脸见他闺女,决定冒着他自己被成辉踹的风险也不能不管。
然后,所幸成辉还算给马颂国面子,门还是被打开了。
一切看起来还不错,成辉和贾心贝衣冠整齐,成辉甚至看起来心情挺好的,房间里家具和各种物件也没有被摔打的痕迹,但马颂国五十了,一步一步爬到少将,他自然不是会被假象随便蒙蔽的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贾心贝衣服袖口下隐隐约约露出来的几条红色里微微泛青的痕迹。
马颂国看到了,成辉和贾心贝顺着马颂国的眼睛自然也看到了。
成辉倒是也没掩饰,直接回头走到贾心贝的拉起她的袖子,看着她手腕上明显是手指捏出来的几条青色印子,也愣了一下,看着贾心贝说:“我没用很大劲,很疼吗?”
“刚开始有一点疼,后来也还好。”贾心贝说。
成辉也觉得如果真的很疼,贾心贝当时肯定不会不说,他的手在贾心贝的手腕上摩挲了几下,想说【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敢敢碰你】,但马颂国在边上,他随便吐糟了句:“你这也太夸张了。”
贾心贝想说【以后别碰我就得了】,但马颂国在边上,她改口说:“没办法,我从小就这样随便嗑一下,青一大片。”
两个人自顾自的聊着,听起来竟然还算愉快,然后抬头看着马颂国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两人知道马颂国绝对是误会了。
成辉确实不在意别人说他暴力,但他觉得不能让人误会他连未来老婆都打,赶紧的解释:“我跟她闹着玩,真没用力气。”
贾心贝也觉得让人误会她被成辉打,她也觉得自己挺难看的,跟着摆事实讲道理,伸着手腕说:“我力气特别小,他根本不用很大的力气就可以抓住我。”
手腕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假如贾心贝是马颂国的闺女,别说成辉还不是首辅,就算成辉已经是首辅,马颂国没准都要直接拔枪。
于是,马颂国没说什么,直接把成辉拖出了舱房。
这天晚上,成辉没再回到舱房,他给贾心贝发消息:他大爷的啊,马颂国一定说我虐待你,叨叨我一俩小时,怎么解释都不管用,还不让我回房,难怪他闺女二十八了还嫁不出去。
贾心贝没理他。
然后……
成辉:你说实话,我真的弄疼你了?
贾心贝:疼死了。
成辉:怎么可能,我真没用劲啊,你也说了就你那小鸡一样的力气,我至于用劲吗?
……
成辉:你捂着心口说,你真的就不愿意?
贾心贝:不愿意。
成辉:放屁!你不愿意你爽得直叫,湿我一手。
贾心贝忍无可忍,再次把成辉拉黑了,然后在十秒钟后又收到了成辉发来的短信。
成辉:你晚饭吃了吗?合口味吗?多吃点饭,想吃宵夜直接跟门口的警卫说,那人是马颂国的人,防我的,要不你打发走他,我偷摸过去。
贾心贝:你知道吗?女人的例假时间是会因为环境改变的,按照以前我在四九城的周期,最近确实是我的排卵期,但实际上会澜港后,我例假推迟了,前天刚结束,这两天是绝对不会怀孕的。我看你确实是忙,明天你随便派个人送我走,我直接回澜港,我就这一趟是卖次身换下半辈子的清静,你觉得我值这个价吗?我俩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你就算睡了我也没用,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