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就在我在记忆里一遍遍搜寻的时候,我幻觉一样的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开锁样的声音。
周围忽然变得昏暗起来,我低了低头,不自觉的看到自己挨在一起的双手似乎托着一个看不见的盒子,被风包裹着,然后就在刚刚,原本上面上着的锁啪嗒的一声打开来。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而整个场景也有所变换。
我又回到千里爻的家里了……
“那么,一切就拜托菊大人了。”坐在珠帘之后的人一边说着话,而后略微抬手,似乎笑了起来。
而面前听着她说话的人随着她说话之时的那一点点笑意,慌张的涨红了脸,语速飞快的道:“请,请放心吧,千里殿下,只要是您想要的,不论是什么,我都会拼死带回来的。”
——没有会拒绝你的要求,那个时候。
有一个声音这么说着话,那明明不是我,可是我在听到的瞬间,却自然而然的归类为,是我自己的心声。
在听到的瞬间,忽然明了了一件事情——
我是千里爻,从来都是。
看着自己的记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个什么样的体验,很微妙的感觉,似乎每一个场景都见过。
当那些场景一一出现的时候,你就仿佛在复习一本书那样的,有把这些东西一点一点的记了起来。
我坐在一道屏风后面,面前的人在听到我说话之后,道别的话里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而当对方离开之后,天一忽然现身。
这个漂亮的式神全然不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样子,她颇为担忧的看着离去的那位“枢木菊”大人,担心的叹了口气:“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玩啊。”
我是这么回答她的,仿佛在融入这一段记忆的瞬间,连思维都和记忆力的自己重合。感觉耳边有无数个人在蛊惑着说话,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说着:没有一个人是真的爱着你的。
——我知道你心底的秘密,连安倍晴明都不知道的那一个。
那个声音反复的出现着,让我脸上的笑容都跟着变成即将碎裂剥落的面具。
“您这样,将晴明置于何处?”
“他在意吗?”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过什么,那种似乎明白却又不能够理解的感觉,就仿佛是面对着抑郁症病人那样的不解。
脑子里依旧是乱糟糟的情绪和几乎将我逼得窒息的绝望。
有什么在一遍一遍的改变我的认知,就如同仿佛催眠一样。
天一叹着气消失在空气里,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佯装无恙,忍受着从胸口处传来的异样感觉。闷窒的喘不上气来,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赶到逼仄的角落,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着:“终于,见面了呢,我的……呐,换一个好听一点的叫法吧,我的宿主千里爻殿下。”
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我还半梦半醒的似乎沉溺在这段记忆里,却又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时,我突然感觉到到从我身体里漫延而出的,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那是?
龙脉吗……?
那种感觉很熟悉,龙脉暴走。和之前的纯净的力量感觉不太一样,带着些奇怪的灰色物质,原本单纯是记忆片段的也有所变化。
身边还是那间房子,只是面前的东西有了变化——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被法术清除干净,而后被带到了奇怪的空间里面。
身后有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蛊惑着说话:“呐,看到了吧?一切,都是假的。”
……